白浪很意外的看著劉清明。
顯然,他沒有想到,竟然被識破。
回想兩次跟著小子交手,他也沒有露出什么馬腳吧?
對方不但識破了他身份,連江湖諢名都說出來了!
這可是連官府,都不知道,作案多起,但從沒有在任何人面前露過臉,要不然,官府的通緝令畫的畫像,也蒙著面呢。
“雙花棍劉子雍,你倒是謹慎!”身份被拆穿,白浪沒有在偽裝,抬手制止了樂技繼續彈奏。歌技很識趣退下。
廂房里,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小爺我行走江湖這么多年,從沒失手過,更沒漏過底。不管你是怎么知道的,既然知道小爺名號,老老實實把小爺的東西還來。否則……”
“否則怎么樣?”劉清明盯著白浪,雙手緊握住面前的桌腿,隨時準備開干。
“否則,小爺知道你的底,東郡人是吧?來京都洛陽參加科考,住在秘書丞徐大人家里,這可都是你親口說的。”
白浪冷笑,自認已經摸清了劉清明的老底,接著說道:“小爺還知道,你身邊跟著兩個小娘子,一個喚作碧蘅,一個喚作青蓮是吧?剛到洛陽城,無依無靠。到小爺的地盤上撒野來了,也不打聽打聽,小爺我的名頭!”
“白浪,看來你還沒搞清楚誰占主動。威脅我?”劉清明輕笑,呸了一聲說道:“小子,你可已經露底了,我看了你的臉,只要我向官府報案,你覺得,你在洛陽城呆的下去?江湖?向你這種為禍弱小女子之輩,江湖上仁義俠士,會放過你?”
“你威脅我?”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兩人彼此相望,空氣之中像是有殺氣在彌漫。
誰也不說話,誰也沒有立刻先動手。
劉清明摸不清白浪的功夫幾何,雖然他武力值不高,但身手可比他強,尤其是那一手暗器功夫,防不勝防。
而白浪呢,顯然也摸不清劉清明的功夫到底如何,沒有真正交過手,但聽說了劉清明一人單挑三百強盜的事跡!
能混得上雙花棍諢名,豈能是平庸之輩。
“干他啊主播!”
“這小子在裝,要是他有把握,早就動手了!”
“主播,作為一個功夫老師,我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這小子的手上功夫肯定不高。看他身段,就知道是練下盤功夫的。”
“我也是學武的,樓上說得對,這小子身手肯定不是多高。”
直播間里,觀眾們唯恐天下不亂。
倒不是看白浪多不順眼,就想看精彩的內容。像這種混江湖的人,哪個男兒沒有過江湖夢,二十一世紀早已經沒了古代這種江湖,能通過直播見到古代江湖中的人,自然很想見識見識,這些人的本領。
劉清明沒說話,憋著一身威勢,就看誰的氣勢先弱下來。
吱嘎!
正在兩人以氣勢互相較量的時候,廂房們突然被推開,跑堂接客的伙計滿臉堆笑,說道:“兩位客官,還需要小的送酒水來嗎?”
“哼!”
白浪收起氣勢,警告劉清明說道:“小子,來日方長,不把小爺的東西交出來,咱們走著瞧!”
“行,我看你能怎么著,惹急了,爺把你畫像貼滿大街!”劉清明威脅,說完,也跟著站起來:“既然你是要來這里的,別忘了付賬!”
“你……”
白浪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氣哼哼的瞪了眼跑堂的伙計,取幾兩碎銀丟給他,爭著搶著先一步走出客房。像是以這種方式來惡心劉清明。
“伙計把這些撤了,重新給我上一桌,吧剛才的姑娘叫來。既然帳已經付了,大爺我要繼續聽曲兒。”劉清明不走了,轉身做回桌前。
“小子,小爺記住你了,咱走著瞧!”
白浪氣的!
東西沒要來,還被劉清明蹭了一頓飯,聽起了小曲兒。
看著白浪氣急敗壞離開的模樣,劉清明暗笑。
歌妓重新被帶來,小曲兒繼續彈唱,劉清明并沒有真的聽曲兒。
從懷里掏出玉佩和秘籍,心想著,看來這兩件東西對白浪來說很重要,他一定還會再找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