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張若虛正好是唐朝人。
就算照搬,也不算抄襲!
不用觀眾們幫忙,劉清明瀟灑的默寫出前四句:春江潮水連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滟滟隨波千萬里,何處春江無月明!
“主播,怎么不寫了呢,后面還有呢!”
“是啊,你是不是忘了,我已經查出來了。”
“整首詩,有十八句呢,不寫完嗎?”
直播間里觀眾們見劉清明寫出了前四句,便知道他在抄襲張若虛的《春江花月夜》了。可他只寫了四句,后面的都忘了?
“就寫這四句吧,寫完了,我豈不是改變歷史啦?”劉清明擔心,因為這首《春江花月夜》可是名詩,是張若虛寫的,而且還是在唐朝時候寫的。他現在寫出來,萬一造成什么無法彌補的改變,豈不是糟糕?
雖然學者們認為,歷史不可能改變。但防患于未然,萬一要是改變了出了點啥事,那可就糟糕了。
“交卷!”劉清明沒有將《春江花月夜》全都默寫出來,就寫了前四句,然后將毛筆一扔,這輩子再也不想參加科考了!
一上午的時間,拿著毛筆的手都酸了。
還好有那么多觀眾幫忙,不然他恐怕十分之一的題可答不上來。進士考不上,再弄個本場科考倒數第一名,那可就丟人了。
“禁止喧嘩!”
“我考完了。”
監考官走來,把劉清明的試卷反扣在桌上,擺擺手,讓他收拾東西走人。門外的士兵板著一張臉走出來,盯著劉清明親自送他出考場。
“劉兄也考完了?”
“方兄,楊兄,陳兄,你們也交卷了啊。”還沒走出科場,便遇上了方綏鶴,楊志才和陳宣理三人,也相繼走了出來。
“三位兄臺考得如何?”劉清明笑道。
楊志才和陳宣理不禁嘆氣。
“進士科果然是最難考的。”
“此次科考,策論一題皆是當今天下大事,連朝堂之上文武都無法解決,卻要我等作答,實在是強人所難。”兩人搖頭。
考得并不盡如人意。
雖然交卷早,那是因為實在是想到不什么好辦法。
“方兄應該有把握,能高中吧?”張志才看向方綏鶴。
“實不相瞞,在下也沒多少把握。雖然都能答得上來,但能否如得了各位考官的眼,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雖然方綏鶴如此說,但與張志才和陳宣理的嘆息不同,依然有幾分自信。
“方兄學富五車,在此次科考之中,若你都無法高中,還有誰能進士及第?”
“是啊,方兄想必很有希望。”
方綏鶴笑笑,連道沒有把握,隨后將話頭轉道劉清明身上,笑問道:“劉兄神態自若,看來是把握十足了吧?”
“還行吧,也不算太難。”劉清明笑道。
“666……主播又開始了。”
“不裝是不是不痛快啊?”
“主播,不許在我老公面前裝13!”
方綏鶴,楊志才和陳宣理,詫異的看著劉清明。
說實話,雖然劉清明名聲在外,但對于他的才學如何,三人并不知曉。
洛陽城才子之中,當屬方綏鶴最高。
連他都說沒有把握,便足見進士科有多難考了。而劉清明,竟然如此自信?
“劉兄果然才思敏捷,學識淵博。既然考完了,不如我們一同去飲幾杯如何?”
“好啊,放松放松!”
陳志才和陳宣理提議。
方綏鶴微微點頭。
劉清明也沒做作,能認識這些洛陽英才,當然很想結交一番,萬一他們高中當個官職,不也是朋友多了路好走嗎。
“既然如此,不如我們邊去清雅閣吧?”陳志才說道。
“甚好!”
“清雅閣,青樓嗎?”劉清明蹙眉。暗想,這些古代的文人怎么都這么風流,動不動就去青樓,你們就不能有點別的娛樂項目了么?
比觀眾還好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