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丘,縣衙內堂。
劉清明,陳放陳大人和常彪各自坐著。
從封丘到開封,一個來回就得四個多小時,可有的等。
直播間里,觀眾們依然有人在談論該怎么辦,但更多的人,則對古代辦事效率太低,提出異議。
眼瞅著天都快黑了,內堂點起燭燈,尤景達尤大人才到來。
“監察御史陳大人。”尤景達來了之后,看了眼內堂坐著的三人,微微向陳放拱拱手,接著說道:“不知陳大人叫本官來,所為何事?”
然后,他看向劉清明,微微蹙眉,露出幾分嫌棄的神情!
劉清明起身,向尤景達行禮。
“尤大人。”
“常大人。”
“尤大人請坐。”陳大人說道,劉清明很自覺的讓出椅子,站到三人面前。
尤景達入座之后,對劉清明嫌棄的神情更甚,開口問道:“陳大人,劉清明是不是犯了什么事了,若是如此陳大人不用顧及本官,該如何審查便如何審查,本官絕不會因為他是內妾喚櫻的遠房表弟,干預陳大人審問!”
遠房表弟?
劉清明微微蹙眉,而尤大人一臉的嫌棄和陰沉,穩坐在椅子上,對他視而不見。
“表弟?尤大人和劉清明還有遠親關系?”聽了尤景達的話,常彪露出幾分冷意。
“不錯,本官有他這個遠親,但鮮有來往,也從未向任何人提起過。”尤景達空口白牙,說謊說得相當溜。
“表……”
“別叫我表姐夫,本官沒有你這樣的表戚!”
不等劉清明說話,尤景達突然呵止,罵道:“當個縣丞都不會,本官上次已經指教過你,為官一任,要對得起百姓。說,你干什么了,連陳大人都驚動了,還要將本官叫來!?”
“我什么都沒做啊,上次我向您請教該如何做好縣丞,回來后,也都是按照您的指點做的。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常大人要誣陷我買官糧,還說是跟您買的。”劉清明辯解說道。
聽到劉清明的話,尤景達微微挑了下眉。
還算他聰明!
這么快便會意。
“跟本官買官糧,常大人,你這是何意?”尤景達看向常彪,臉上帶著憤怒,說道:“本官與你素無來往,你卻如此誣陷本官?常大人,今日你若不給本官一個交代,本官必上奏朝廷,治你個誣陷賢良之罪!”
常彪雙眼再一次微瞇。
“尤大人勿惱,此事也怪不得常大人,他不過是聽聞舉報,為了查清此事,本官才請尤大人來協助調查罷了,并不會說尤大人就一定這么做了。”陳大人解釋,抬手壓了壓,示意尤景達坐下。
“陳大人,本官當然沒有這么做。但是此等大罪,常大人說給本官扣上就扣上了,本官為官這么多年,難道還能任由他一個中郡郡守如此詆毀嗎!?”尤景達接著呵斥,他品級比常彪高,因為開封是上郡。
雖然同為郡守,但他可不是常彪的下屬,還比他高了半級。
就算常彪揭發了他,沒有證據之下,他一樣能讓常彪吃不了兜著走!
“是不是詆毀,尤大人何不拿出開封的官糧賬簿,讓陳大人看一看?”常彪冷笑一聲,對尤景達和劉清明之間的演戲并不受蠱惑。
若是沒有此事,他豈會這么輕易的上書給監察院,要不是因為尤俊達是郡守,他根本不需要這么做,直接就能將兩人全都抓起來。
“常大人,你會把東郡的各種賬簿隨時帶在身上?”
尤大人穩如泰山,對常彪的發難絲毫不懼,接著說道:“陳大人,都已經這個時辰了,為表本官清白,不如請陳大人到開封去,本官自會讓陳大人審查,以證清白。常大人也請吧,即使你沒這個權利,本官也可以給你這個權利,以免常大人再給本官扣上收買陳大人的罪名。”
他根本不怕。
因為來之前,就按照徐世積的意思,將什么都吩咐好了。
此時,徐世積代表他,正在處理剩下的事情。賬簿自然做的滴水不漏,他也按照徐世積的意思,跟家中的四夫人通過氣。府中當初知道買賣官糧的下人,都是心腹,也全都另作安排給了封口費。
就連當晚,劉清明那兩千石糧食哪里買的,也另做了安排。
“尤景達,你用不著這般,是不是清白的,陳大人自會查清。”常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