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這個人是誰,你不認識嗎,他怎么總向你使眼色?”
“這個情節好熟悉。”
“這么好的飯菜,是婉兒派人送來的吧?”
“不對,主播小心有毒!”
“我靠,樓上真相,電視劇里要毒死誰的時候,可都是好菜好酒的伺候!”
“不是婉兒,婉兒要是送飯菜一定會和青蓮一起來,就是她們進不來,也會派何福,明揚的來吧?”
……
“我也覺得有問題,這個人一再向我使眼色,可是我不認識他。”劉清明說道,望著面前的酒水和飯菜,沒有動筷子。
不僅觀眾覺得有問題,他也同樣覺得奇怪。
這要是溫婉兒等人送來的飯菜,不會派個陌生人。就算為了避人耳目,這個人一再向他使眼色又是什么意思?
要不是溫婉兒等人送來的飯菜,真有人想害他,這個人為何又向他使眼色告知呢?
劉清明想不通,拿起筷子,在米飯和菜里面翻了翻,沒有看到紙條一類的東西,然后呼叫系統換了一兩碎銀子放到菜里。
銀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變黑!
“臥槽!”劉清明勃然大怒,竟然真的有毒!
“常彪想毒死你!”
“靠,太黑了,主播你今晚在牢里恐怕不安穩了。”
“這也太毒了吧。”
“古代可不像現代,牢里的犯人死了,隨便找個借口就能打發,畏罪自殺,瘧疾,疫病隨便編個什么理由就可以。”
“常彪夠歹毒,下毒要毒死主播。”
……
劉清明沒有再試其他的飯菜,不用問一定也有毒。
“不是常彪,常彪想殺我,何必廢那么大的力氣。”劉清明陰沉著一張臉,用筷子將菜里的碎銀子夾出來看了看,真尼瑪夠黑,都變成碳了!
“常威!”
“也有可能是尤大人。”
“常威最有可能。”
“不管是誰,這飯菜得留著。這是證據。主播不死,恐怕不會罷休,小心還會有后手。”
“嗯嗯,主播今晚不要睡覺了,也別關直播。”
……
觀眾們議論著。
劉清明將碎銀子丟在地上,沒有再碰飯菜,過了好一會兒,捕頭走了過來,看到飯菜劉清明沒動,捕頭微微皺眉。
“劉大人,飯菜不合胃口?”
劉清明抬眼,看向捕頭。
這第一個來到現場的,往往就是兇手!
就算不是,也是知情人!
“一個人喝酒叫悶酒,本官不喜歡喝悶酒,不如這位捕頭進來陪本官喝兩口?”劉清明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雙眼盯著捕頭臉上的每一個表情變化,隱藏怒火,伺機而動。
捕頭嘴角動了動,訕笑道:“劉大人太會說笑了,小人可不敢靠近。雙花棍的名頭,小人還是聽聞過的。”
“你怕本官趁機逃獄?既然如此,來你在外面,我在里面,咱們喝兩杯。”劉清明再次邀請。
捕頭臉色變了變,尷尬的笑笑沒說話,轉身離開。
“不用問了,他肯定知道飯菜有毒!”
“常彪看起來老奸巨猾的,不會這么做吧,獄卒都被趕走了,看守全是他的人,毒死主播他能脫得了干系?”
“除了常彪就是常威,東郡的捕快,不會讓其他人進來。”
“別這么說,你給銀子,看看他們讓不讓你進來。”
“古代的這些人,比現代的人還貪!”
“別管是誰,今晚都不平靜,主播別關直播,我們一起看看他們還能干出什么事來!”
……
“行,今晚不關直播了,我也睡不著。”劉清明應了一聲,接著說道:“我也覺得不會是常彪,常彪不是沒有腦子的人,我死了,就算說我畏罪自殺也好還是其他什么借口,他都不能一點事沒有。至少也是治下不嚴,瀆職之罪。常彪陰險的很,不會是他下毒。”
“你覺得是誰?”
“誰都不能排除,最大的嫌疑就是常威。”劉清明說道。
“這話說得對,任何人都有嫌疑。真相沒查清之前,任何人都有可能。包括尤大人他也有理由毒死你。”一個大胸妹分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