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剛才有兩個捕快急急忙忙的出去了,我等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沒有阻攔。”另一個獄卒說道。
“沒關系,讓他們去報信。”劉清明冷笑一聲,幾個獄卒紛紛返回,將放在外面的佩刀全都拿了回來,將四個捕快包圍。
不多時,周武和鄭旺便來了。
兩人向劉清明抱拳,黑著臉看著瞪著四個捕快。
“把他拿下,本官要知道,他有毒的飯菜扔哪去了。”劉清明下令。
周武和鄭旺當然不會違背他的意思,直接上手,將值守的捕快給控制了起來,鄭旺更是直接將他一條手臂卸了下來。
值守的捕快慘嚎,剩下三人眼瞅著對方人多,自己根本不是對手,也沒敢動。
“說,飯菜扔哪去了!?”周武爆喝,又是一腳踹在值守捕快的后背上,抽出佩刀架在他脖子上,殺機強烈。
敢下毒,想毒死劉大人!?
找死!
“在,在墻角。”值守的捕快說道,冷汗直流,面對架在脖子上的刀,根本不敢反抗。
周武將他拎起來,走向外面的休息處。
很快,便將碟碟碗碗的都端了回來。
這些可是想要毒殺他的證據!劉清明不會讓他們就這么銷毀了。
鄭旺帶人,將剩下三個捕快的佩刀收繳,全都關進了連捕頭的監牢之中,將大牢控制在自己手里。
將捕頭和捕快吃喝休息的桌凳給劉清明搬了進來,讓他不用坐在稻草上。
牢房對面的連捕頭,縮著脖子,不敢發出聲音。
開封。
兩個捕快駕馬跑的飛快,到了開封也已經快要天亮,來到尤大人府上,詢問常大人住處,又折回到尤大人家別院之中。
審查早就已經結束了,賬簿當然做的很漂亮,但是并不代表尤大人就是清白的。陳大人和常彪商議之后,決定明日在開封繼續審查,看看尤大人所說的糧食,劉清明是不是在開封的糧鋪購買的。
正在睡覺呢,常彪被吵醒。
兩個捕快等他起身得到允許后,快步走進臥室,說道:“大人不好了,錢捕頭被劉清明給抓了。”
“劉清明不是關在大牢里嗎?”常彪疑惑。
“大人,是常公子要趁機殺掉劉清明,可是事情敗露。”捕快說道,簡單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常彪臉都青了!
“混賬東西,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他人呢?”
“常公子見事情敗露,逃回東郡了。”
“大人,現在該怎么辦?錢捕頭還在牢里,被劉清明綁了起來。”
兩個捕快看著常彪,請他拿主意。
常彪陰沉著一張臉,后槽牙緊咬,好半天問道:“可有人看到,常威這么做?”
“沒有,常公子沒有出現,是派的東郡大牢的一個獄卒送來的飯菜。那獄卒很謹慎,進門的時候只說是給劉清明送的吃食,沒有泄露身份。后來錢捕頭親自見得常公子,由他出面想勒死劉清明,制造劉清明畏罪自殺假象,結果失手被擒。”
“蠢貨!”常彪暗罵了一聲,接著說道:“他還知道逃走,那錢捕頭呢,可曾有說過什么?”
“大人,錢捕頭被劉清明抓住,但是什么都沒說。”
“不過,錢捕頭被劉清明打斷了一條腿,恐怕還會逼問他。”
兩人分別說道。
“你們回去,想辦法告訴他,什么都不許亂說。本官自然會救他。”
常彪發狠,接著說道:“你回東郡,找到錢捕頭的家人,明日本官便要見到他們。記住,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他們的身份!”
兩人捕快看到常彪陰狠的神情,不禁偷偷咽了口口水,連忙領命離開。
錢捕頭死定了!
常大人這是拿他家人的命,作威脅,讓他把什么都自己扛下來!
謀殺朝廷命官,可是死罪。
就算劉清明在大牢里,可現在也確實沒有給他定罪,他依然是從九品的封丘縣丞。
常大人為了保常威,要讓錢捕頭當替罪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