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冬天，放寒假嘛。”劉清明笑道。
這樣的教室，的確很冷。教室南北都沒有墻，像個長方形的涼亭，一旦掛起風來，過堂風嗖嗖的。
就算是有草氈子擋風，到了冬天一樣很冷。
“這個可以有。”
“暑假寒假的搞起來，要不然再搞個國慶怎么樣，等唐朝建國的那一天，定為國慶節。”
“……”
“可以。”
……
“你們啊，比我還會拍馬屁。”劉清明打趣。
他沒有靠近教室，站在不遠處，看著六個先生，在各自的教室里分別來回踱步，教孩子們認字讀書。
其中便有徐世積，也有方綏鶴。
方綏鶴也在教書，劉清明倒也不驚奇，先生顯然不夠，方綏鶴也不忙，跑來臨時當先生倒是很符合他的行事作風。
“好了吧，咱們去養殖廠看看。”在書院中看了一會兒，劉清明沒有打攪他們上課，轉身離開書院。
“大人！”
“大人！”
難民們看到劉清明紛紛行禮。
“大人安然無恙就好，您這么好的官，不該進大牢。”
“是啊，封丘有劉大人這么好的官，是我們的福氣，是百姓的福氣。”
劉清明被圍了起來。
路過敬老院的時候，一群孤寡老人正坐在院門前嗮太陽，看到劉清明頓時全都圍上來。
“這些都是本官應該做的，各位在這里住的可還習慣，有什么需要，盡管來找本官。”劉清明笑道，向一群老者拱拱手。
站在敬老院門口，就能聽到狗叫的聲音。
養殖廠距離敬老院并不是多遠，特意隔開的一段距離。但依然能聽到狗吠的聲音，那是可顏要求買來的狗，被拴在牛欄外。
白天的時候聚在一起好喂養，晚上的時候，分別拴在雞舍、鴨舍和羊圈、豬圈旁邊，負責看守。
哪有什么要求，老來有所養，二十多位老丈老婦便已經很滿足了，一個個拉著劉清明的手，感恩戴德。
面對他們的熱情和感謝，劉清明也不好立刻離開，跟他們聊了一會兒，問問老人們的身體狀況，又叫來負責照顧他們的“保姆”，吩咐下去要照顧好老人，生病了不能拖，立刻帶著去看，花多少錢找他要就行，這才離開。
“老爺。”可顏在養殖廠，正在帶著一群人收拾雞舍。
她很能干，也不嫌臟，拿著掃帚打掃將雞糞掃到一起，用簸箕端著倒到遠處的干草堆那里。
不做飯的時候，就在養殖廠呆著，到了飯點再回府做飯，兩不耽誤。
“你們將糞便都倒那里去了？”
“是啊老爺，老爺不是要種菜嗎，這些分辨曬幾天，就可以當肥料用。”可顏說道。
劉清明捏著鼻子點點頭。
他也好些年沒有下地干活了，豬糞、羊糞、鴨糞、雞糞的，混合在一起的氣味相當刺鼻。
可顏也不在意，抹了把額頭上的汗，見劉清明捏著鼻子，笑道：“老爺到那邊看看吧，這里還沒打掃干凈。”
劉清明點點頭，走到牛棚這里，氣味才沒那么重。牛棚這里只有兩頭小牛犢子，狗倒是不少，看到劉清明汪汪的亂叫。
“老爺，我打算再建個狗窩，專門用來養狗，您看行嗎？”可顏問道。
“養這么多狗干什么，吃肉？”
“是啊，狗肉最便宜，而且還能看家護院。天冷了，狗肉御寒呢。”可顏說道。
“可顏竟然吃狗肉，你們太殘忍了。”
“反對虐殺狗，狗是人類最好的朋友！”
“對，愛狗人士表示不滿！”
……
“不滿你妹。”劉清明暗罵一聲，幾只土狗隔著一千多年，有毛的不滿。點點頭讓可顏放手干，他支持。
“喲，這還有只虎斑犬呢。”劉清明看了眼幾條土狗，正好看到一個滿身虎紋的小狗，正沖著他呲牙。
“這條狗好好養著，這可是中華土狗之王，標準的大型惡犬，敢搏虎狼。”劉清明對小虎斑犬相當喜歡，狼狗的幼崽，九狗一斑，小時候他家里就養過，極其兇狠，也很護主。這東西看養殖廠，頂的上其他所有土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