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多人將回客樓一樓大堂包場,眾人吃吃喝喝。
“早聞劉大人愛民,小人們一定不負劉大人所望,將封丘境內河堤保證修建的百年不倒!”
“劉大人,小人也敬您。”
“好,封丘的河堤,本官就拜托各位兄弟了!”
劉清明跟幾個領頭相互敬酒,趙乾、孫禮等人則負責其他工匠們,大家彼此推杯換盞,好不和諧。
酒宴一直持續到晚上八點多鐘,眾人都醉醺醺的,喝的差不多才散。
工匠們就住在回客樓,這是封丘最大的客棧,醉倒的,沒醉倒的相互攙扶著上樓休息。
“劉大人慢走,本官就不送了。”曲風笑道,將劉清明送到客棧門口,由周武和鄭旺架著,走路都不成樣子。
看著劉清明醉醺醺連話都說不清,走出好遠,他流露出一絲不屑。
“你們回去吧,趙乾、孫禮、周武、鄭旺,送本官回府。”劉清明確實喝的不少,說話都有點大舌頭了。
方綏鶴和諸功曹將劉清明交給四個捕快,兩人也互相道別,各自返回住處。
“老爺,怎么喝了那么多酒?”趙乾、孫禮、周武和鄭旺四人送劉清明到府中,明揚連忙通知溫婉兒和青蓮。
兩人都還沒有休息。
“清明哥?”
“公子?琴兒、畫兒去倒茶來。”
青蓮和溫婉兒見劉清明喝了那么多,連忙迎上來伺候在一旁。
“我沒事。”
劉清明喝了茶,捏捏鼻梁清醒了一下,擺擺手讓溫婉兒和青蓮不用伺候,長長口出幾口酒氣,說道:“趙乾、孫禮、周武、鄭旺,你們四人安排好,輪流負責監工。修河堤的時候,任何不符合的地方,都必須向本官匯報。”
“大人,不相信他們?”孫禮問道。
“防人之心不可無,常彪又是出公款,又是出修河堤的物資,你們覺得他會這么大度?”劉清明反問道。
“大人說的是,常彪此人歹毒的很,確實不能不防。”鄭旺冷臉,想起當日常彪殺人滅口的行徑,贊同劉清明的命令。確實應該小心,這些人都是常彪派來的,會不會暗中搞鬼,的確不能掉以輕心。
“大人放心,我們一定緊盯著這些工匠,不給他們使壞的機會。”周武說道。
劉清明讓琴兒拿來紙筆,掏出公函在上面簽字,并將工頭們告訴他的修繕河堤的具體方法,花費和具體的細節統統寫了下來,交給四人,讓他們好好看看。
“明日,將公函交給曲風,便可以動工了。”
“是,大人!”
“行了,你們也會去休息吧,安排好人手,絕不能有任何馬虎。”劉清明再次叮囑他們,不僅僅是因為不信任這些人,同時河堤關乎到封丘百姓,是百年的大計。
這么多田地好不容易耕種好,若是春澇再發洪水,一切都白忙活,百姓們將再次沒有飯吃。
“是,大人!”四人領命告辭。
“你們也去休息吧,不用管我,這點酒沒事。”劉清明說道,讓青蓮回去休息,溫婉兒則帶著琴兒伺候他洗漱休息。
劉清明酒量不行,就算是十幾度的白酒,喝了三四斤也醉。
洗完腳,關了直播便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你也回去休息吧,我這在這里照顧著就行。”溫婉兒讓琴兒離開,準備了涼茶,自己守了一夜。第二天劉清明醒來后,伺候他梳洗吃早晚,才去休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