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常彪、曲風一起作惡,別說劉清明不相信他們,就算他們以死明志都沒用!
將他們家人接去封丘做人質,同樣也是給他們最后一次機會,要是還有他們沒發現的事情,現在交代了,啥事沒有。不然來年,一旦發洪水先死的就是他們的家人。
當然,不發洪水更好。
幾個工頭臉色難看,他們是真的沒有再使壞,可惜不管他們說什么,趙乾、孫禮、周武和鄭旺四人也不會相信。
有供狀在劉清明手里,六個工頭也不敢反抗,只能將家人打發去封丘。
四個捕快帶著工頭的家人返回封丘,而常府之中,曲風已經見到了常彪常大人。
“河堤已經修好了?”常彪問道。
“大人放心,一切都按大人的意思辦好了。那劉清明根本沒有發現。”曲風陰惻惻的說道,自以為劉清明還傻乎乎的蒙在鼓里,還要請他吃酒席,給他踐行,這是傻得可以。
“沒有走路風聲?”
“沒有,大人放心吧,這六人都是小人的心腹,跟了小人十幾年了。該怎么做,他們都很清楚。”
常彪滿意的點點頭。
“本官聽聞,劉清明在封丘鼓勵農商,可是真的?”
“是,小人在封丘這些天,仔細打聽過。劉清明確實有這么做,現在封丘,新開了很多商戶。”曲風回答說道。
這些天他并沒有閑著,雖然很少去河堤,但在封丘城里所見所聞還是有的。尤其是看到百姓們熱火朝天的新開了各種商鋪。
包括阿里巴巴投資等等,一一向常彪匯報。
“大人,劉清明既為縣令,又私下從商,大人何不借此再參他?”
“哼,劉清明狡詐的很,他敢從商,就一定想好了對策。這點小事,奈何不了他。本官另有打算。”常彪冷哼了一聲,經過上次的事情,他不會輕易跟劉清明為難,就算是要為難,也要一擊必中,讓他丟官罷爵,身首異處!
“但,本官也不會讓他這么輕松。”
“大人的意思是?”曲風不解。
常彪陰冷的一笑,說道:“他不是鼓勵農商嗎?竟然封丘發展的那么好,本官作為郡守,豈能不給他請功?馬上就是年供的時候了,封丘作為下下縣太可惜了,本官要讓封丘成為上縣!”
聽了常彪的話,曲風便明白了他什么意思。
下下縣一年需要繳的稅不過十萬,上縣可是三十萬!
“大人英明,劉清明免除所有稅收,縣衙庫存只出不入,三十萬的稅務,看他怎么交的出來!”
“趕在年供之前,本官要看看他劉清明,如何把三十萬稅務交上來!”常彪哈哈大笑,自己都佩服自己的才智!
封丘。
劉清明沒有在府中呆著,策馬來到河堤上,看著已經完全建好的河堤,還有已經被冰封的河面,向北方慢慢視察著。
同時,他在詢問封丘的觀眾們,有沒有歷史研究的工作者,看看歷史有沒有記載,大業十年封丘沒可有發大水的記錄。
“正在查。”
有觀眾回應,現在直播間里可是全國各地的史學家們都有。
尤其是封丘,封丘博物館,封丘歷史研究院,包括一些高中,初中的歷史老師,那可都是劉清明的忠誠粉絲。
縣有縣志,國有國史。縣志是記錄個地方上歷年發生的種種大事情,發大水這種天災,自然在縣志的記錄范圍內。
只是隋朝距離二十一世紀相距太久,封丘的歷史學者們,查了半天,只能告訴他這部分縣志已經遺失。
“還好我讓趙乾他們去把人帶來,有這些人質,若是工頭還有其他手腳,一定不敢隱瞞下去。”劉清明說道。
從南到北,騎馬溜了一圈,返回封丘。
道路兩旁的耕地里麥苗已經碧綠,看著眼前數千畝的良田,不止劉清明不希望發洪水,觀眾們同樣不希望。
這些都是百姓們來年的糧食,一旦發洪水,只會有更多的人挨凍受餓。
封丘城內很熱鬧,哪怕已經是寒冬臘月的季節,街上也是人滿為患,有的店鋪已經開始營業,也有的店鋪還在裝修,來來往往,忙碌的熱火朝天。
劉府大門外,聚集了很多人。
諸功曹等官吏,方綏鶴等先生,還有一大群的勞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