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公。”碧蘅低頭行禮,不敢看劉清明。
“誰的習慣吧,晚上不能一直開著暖氣,也不要經常進進出出的,容易感冒。吃飯吧。”劉清明沒話找話,說了兩句,就轉身走進屋里。
飯桌上,碧蘅依然不說話,青蓮跟她說話,溫婉兒跟她說話,也是有一句沒一句的應答。
吃完飯,劉清明就出門了。
以免繼續尷尬下去。
快到中午才回來,心想著差不多該吃飯的時候,回到府中,卻只見到碧蘅和喚兒在。
“劉大人。”
“恩公。”
“青蓮和婉兒她們呢?”劉清明問道。
“青蓮姑娘和婉兒姑娘去養殖廠了啊,劉大人沒遇見她們嗎?養殖廠的一頭母牛下崽了,表小姐見不得血腥,就先回來了。”喚兒說道,溫婉兒,青蓮是去看熱鬧去了。說著,她轉身去給劉清明端茶。
“恩公。”碧蘅低著頭,站在原地。
“那什么,我也去看看,你不能見血就在府上休息吧。”劉清明這個不知道該如何跟碧蘅獨處。
以前還能跟她笑鬧,經過情詩的事件,玩都玩不開了。
“恩公!”碧蘅連忙喚了一聲,將劉清明叫住,紅著臉問道:“恩公,不喜歡碧蘅送的鞋子和足衣嗎?”
“喜歡,喜歡。這不是天冷嗎,沒穿著。”劉清明連忙說道,轉身想跑。因為他又不傻,碧蘅這么問,哪是問鞋襪,是旁敲側擊,問他襪子上的情詩,想問他究竟什么意思。
“恩公喜歡就好,碧蘅手笨,做不出多好的禮物送給恩公。碧蘅也想幫恩公分擔些,我見書院還缺少一位先生,碧蘅自幼跟家父學過四書五經,識得幾個字,請恩公允許碧蘅去書院教學生吧。”碧蘅說道。
不止劉清明尷尬,事實上,她更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后者。
這兩天,心里那個忐忑。
是想見到劉清明,見到了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她不是青蓮,更不是溫婉兒,沒辦法向她們那樣敢舍棄一切。也羨慕青蓮跟劉清明青梅竹馬,不用因為此事困擾,也羨慕溫婉兒那么大的勇氣,竟敢直抒胸臆。
從小被教導的詩書禮儀,注定她不敢不顧慮禮法。
“靠,急死我了。”
“主播,你要不然直接跟碧蘅說,接受她的愛意,但是要等到三年后娶了青蓮妹妹再說。”
“主播能不能不矯情?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我靠,有這么漂亮妹子倒追,還是大家閨秀,偷樂還差不多!”
“不要這么說嗎,雖然隋朝可以三妻四妾,但也有先來后到啊。支持主播,讓婉兒妹妹做正室!”
“就是就是,婉兒多好啊,府中上下都是婉兒搭理的,這么賢惠的老婆做妾太委屈了。”
“你們一邊去,青蓮妹妹犧牲的最大。碧蘅敢不顧名節跟著主播嗎?婉兒本來就沒打算跟青蓮掙,正室肯定是青蓮。”
“你們管得太寬了吧,要不然主播現在把她們三個全娶了得了。”
“仙鶴不要插嘴,要不然主播給方綏鶴說個媒?我看可顏就不錯!”
“滾,不許打我們老公的主意!”
……
劉清明頭疼。
不理會觀眾們的爭論,他點頭說道:“行,只是你別受累了變好。書院不比府上,你跟方主簿輪換著教書吧。”
碧蘅點點頭,向劉清明屈膝行禮。
她也尷尬,去書院教書,一方面是因為想為劉清明做點什么,另一方面不用常呆在府中,跟劉清明碰面。
尤其是沒事的時候,碧蘅是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吃飯的時候還好,至少溫婉兒和青蓮在,這種兩人獨處的境地,實在是太尷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