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大人!”
“大人請看。”
河堤上負責巡查河堤的百姓,見劉清明來了紛紛行禮,引領他看向河床。
河中并沒有警戒線,但從河面看是無法看清河水是否退了的。但從河堤上河水留下的水印來看,確實退了很多。
原本因為天氣轉暖,南方多雨的緣故河水一直都在緩慢的上漲,看到河水留下的水印,劉清明粗略估摸了一下,至少下降了得有一米多。
“這不正常吧?”劉清明詢問觀眾。
“不正常,就算是天氣好轉,進入干燥的氣候,也沒有這么突然的。”
“這種退法,有點上游被截流的意思。”
“嗯,我也覺得不太正常,哪有上長著的河水突然開始下降的,還下降那么快,要不然上游截流了,要不然下游泄洪了。”
“主播,你不是還留了個工頭嗎,把他叫來幫你看看啊。”
……
觀眾們議論。
也是。
“孫禮你去把李工頭帶來。”
孫禮領命,很快就帶著工頭返回了。
李永現在在封丘已經安家落戶,也一直沒有逃走,也不敢回東郡,便做了封丘百姓。這會兒得知劉大人要見他,哪里敢怠慢。
“劉大人?”
“你看看,這河水什么情況?”劉清明問道,對以往的事情不再追究了。李永和河工,對河水的變化自然比他了解。
“大人,這是上游截流了。”李永看了看河水依然在下降,很確定的告知,河水這么變化是因為上游沒有活水注入的緣故。若是下游泄洪,水流的速度不會這么慢,會下降的更快,水流更急。
“上游是延津和原陽兩縣吧,看來上游是在修河道?”劉清明點點頭,既然是上游截流,自然也就沒什么。
孫禮等人一驚一乍的,他還以為有不對勁。
“大人,現在可是二三月份,南方天氣潮濕,是多雨的季節。小人覺得不對勁。”李永做思考狀,說道:“大人,不管延津和原陽哪個縣截流的。修河道也要,建水壩也好,或者修河堤,都不會再這個季節動工。”
作為河工,以他的經驗,一切有關于修河的問題,都不會在這個季節動工,雨水多動工不方便也就算了,上游雨量充足河水越長越高,很容易就會沖壩。
“你懷疑,上游被封堵,有可能不是人為?”
“有可能,山體滑坡導致河流被阻,或者上游泥沙淤積導致河水斷流,都有可能。”李永解釋說道。
以他的經驗,這兩種情況都必須解決了,不然河水要么斷流,要么用可能河水突然沖下來,造成災害。
說著,他指著前方的堤壩,告訴劉清明前者還好,萬一后者大水突然沖下來,前方河段拐彎的堤壩很容易受到大水的沖擊,會對河堤造成很大傷害。
“既然這樣,你跟本官去看看,孫禮去牽馬來,我們去看看怎么回事。”
“是,大人。”
孫禮牽了兩匹馬回來,跟著一起沿著河堤向上游視察。
前方確實有個很大的弧度,再向前巡視了百里之遙出了封丘,便是延津的河段。到了延津,很快便看到河流兩岸變化,河流進入山地,河岸兩邊是山川地脈。河底也隨之拔高了很多。
站在山坡上,一眼望去,并不見塌方和河面淤積的現象,到時有不少延津百姓,聚集在已經下降的露出河底的河床上撈魚。
孫禮下馬,上前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