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只是不知那幫放縱暢快的日子,還能否再來一次。”陳宣理嘆了口氣。
“陳兄怎會突然如此傷感,大人雖然在封丘為官,將來未必不會重回洛陽城。”方綏鶴見陳宣理突然嘆氣,不禁差異。
聽他話的意思,好像劉清明怎么著了似的。
“劉兄別誤會,在下并非這個意思。”
陳宣理也意識到讓眾人誤解了,連忙解釋說道:“是這樣,來時我聽家叔曾提起過,朝廷好像又要對外用兵了。”
“陳兄干嘛突然提這茬,我們兄弟四人好不容易相聚,不談論國事。”楊志才責怪。
“對對,不說這些。”
“等等,陳兄說陛下準備三打高句麗了?”劉清明問道,前些日子才聽送糧的官差說沒有這方面的消息。
送糧的和陳宣理、楊志才二人離開洛陽城的時間,相差不了幾天,怎么這么快就要征兵了。
“劉兄為何說陛下要打高句麗?”陳宣理反問,他只聽他叔叔說陛下又要對外用兵,他二叔在洛陽郡守武大人手下當法曹,也是聽了這么一耳朵,并不清楚陛下是要對哪里用兵。只是聽說有這么個意圖。
“陳兄消息可靠嗎?”劉清明沒有回答,隋煬帝這時候不攻打高句麗,還能打哪。
“應該不會有錯,家叔也是聽武大人提起的。”
還是來了。
劉清明心中頓時安定了不少,看來平行世界雖然跟他來自的世界是兩個空間,這里的隋朝跟歷史記載的隋朝也有差別,但總算歷史沒有相差太大。
隋煬帝還是跟史書記載的一樣,家里面妻妾打架他不管,非要跑出去將鄰居揪出來揍一頓。
雖然陳宣理疑惑,劉清明也沒解釋。
眾人聚在一起閑聊,回憶過往,直到天黑,看看時間不早,劉清明留陳宣理和楊志才兩人又吃了晚飯。本想邀請他們住在府中,二人非要去方綏鶴所住的別院,他也沒有強留,給方綏鶴放假幾天,讓他能夠陪同二人。
陳宣理和楊志才在封丘有方綏鶴陪著,好好的到處逛了逛,也去了書院,看學童們讀書,習武。
沒事啥做,就是閑逛。
可劉清明不能一直陪著他們,出了封丘的事務之外,開封的公函來的很快。
因為跟常彪和解,劉清明也把留在開封的衙役叫了回來,常彪派手下送來的公函,征兵和征召徭役的公函!
“八百兵役,兩千徭役?”
“跟方綏鶴說的差不多,常彪看來真跟主播和解了?”
“還以為他會在這事上做手腳,常彪難道真改了,不跟我們玩了?”
“不可能,常彪絕不是這樣的人,隋朝征兵役和徭役,應該沒什么具體的規定吧?”
“按照隋朝的征兵役和徭役的律法,朝廷只給每個郡頒發詔書,安排各郡征兵和苦力的人數。具體分到每個縣多少,那是郡守的事情。一般都是按照上中下各縣的規模來征調人手的。”北大歷史系及教授說道。
談及歷史問題,歷史學者們最有發言權。將隋朝的征兵和征徭役的律法,好好的普及了一番。
“但是有一點,常彪雖然在數字上沒有動手腳,可是大家別忘了,封丘按照人口來算,只是個下下縣!”
“對啊,主播,你能湊夠這么多人嗎?”
“兵役和徭役,可都是要青壯年吧?”
“尤其是兵役,肯定是青壯年。徭役是為了朝廷用兵服務的,打造軍資器械,喂養戰馬等等,都是苦活,婦女兒童老人的是干不了的。”
……
“這就是我擔心的地方。”劉清明暗道,吩咐名揚去把方綏鶴叫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