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眾人在城上討論如何御敵的時候。
徐世積騎馬來到了對面,路過東山,隨著角度不同,他看到東山對面山坡上的情景,那是幾百個人一起在伐木,已經砍倒了大片的樹木。
想攻破封丘這樣的小城,用得著這么多木材?
徐世積微微蹙眉,隨后露出了然的神情,他明白莫北再打什么主意了,回望了眼封丘東城墻,剛想提醒劉清明等人,莫北出來了。
“徐兄果然來了,小弟恭候多時了!”莫北笑道。
“莫兄想邀,在下如何能不來赴約?”徐世積笑笑,下馬將韁繩交給一名守衛,與莫北兩人相互見禮。
“徐兄請。”
“莫兄請。”
徐世積跟著莫北走入大帳,賬的情景他也都看在眼里。
“徐兄應邀而來,就不怕劉清明起疑對徐兄有芥蒂?”莫北笑道,賬中沒有別人,他親自給徐世積倒了茶水,兩人面對面而坐。
“在下已經說過,我在封丘不過是任教罷了,一介草民而已。劉大人對在下有沒有戒心都不重要。倒是莫兄太過自信了吧,讓在下進了你的賬中,看到你營中缺糧的狀態,就不怕在下回去告知劉大人?”徐世積反問。
“徐兄放心,在下還沒那么下作,邀請徐兄來,自然會讓徐兄安然回去。”
莫北笑笑,兩人看似前言不搭后語的對話,其實心里都明鏡似的,明白對方想說什么,接著說道:“在家昨日也說過,自小在下就對徐兄的才學謀略仰慕的很。也知道徐兄是個有雄才大略,心懷天下的人,實在想不到徐兄會甘愿做一個教書先生。”
“不敢當,莫兄抬舉了。”
“難道不是,徐兄難道沒有看出,現如今的時局?大隋早已風雨飄搖,各地義民四起。百姓們對楊廣的暴政早已民怨沸騰。大隋堅持不了多少時日了,徐兄這時候不揭竿而起,還要在一個小縣當先生,豈不是可惜了徐兄的大才?”莫北勸說。
這些話,徐世積不禁想起他跟劉清明說過。
可劉清明表示,他就甘愿做一個小縣令。
現在他不妨將劉清明的話,轉述給莫北。當教書先生有什么不好的,封丘這么快就培養出了舉人了!
而且,劉清明上任以來,對書院進行了各種教育改革,對商業農業的發展大力支持,現在封丘好的不能再好。
然后,徐世積又將劉清明為了百姓,自己掏銀子給百姓建造房屋院落,孤兒老人都有住處,還親自帶百姓耕種等等事情,全都講述給莫北聽。
“看來徐兄對這個劉大人很是推崇。”莫北笑道。
“話不投機半句多,不說劉大人也罷。”
徐世積搖搖頭,說道:“莫兄將在下邀請而來,既然是怕在下壞了莫兄的計謀,想必也不會輕易放在下回去。既然如此,在下就在莫兄這里留住兩日便是。”
“徐兄果然高才,這么快便看出在下的計謀了。”莫北笑笑說道:“不過,兩日多了,在下今日,便能破封丘城!徐兄不妨留下吃頓便飯,看在下如何破城,如何?”
“你破不了城。網”
“徐兄對劉清明就這么有信心?”莫北微微蹙眉,看著徐世積依然泰然自若的神情,接著說道:“莫不是徐兄故意如此吧?我若沒猜錯,劉清明去東郡請兵失敗了吧?至于開封,呵呵,開封距離封丘這么近,到現在不見有任何動靜,徐兄可別又拿東郡和開封來哄騙與我。”
徐世積笑笑。
東郡不會派兵很容易猜出來。
至于開封那邊,莫北既然敢大張旗鼓的強攻封丘,而不顧開封方向的駐軍,看來開封那邊也不太平。開封郡守尤景達自顧不暇,更不會來援助封丘。
徐世積自然做不到劉清明那般,足不出戶盡知天下事,但通過莫北的話和行為,也能猜出大致的情況。
“莫兄也太小看劉大人了,在下的意思是,莫兄的計謀,劉大人怕是早已看穿了。”
“哦?哈哈哈,徐兄既然這么說,在下倒是很想看看劉清明有沒有這個能耐。”莫北哈哈一笑,不信劉清明能看得出來。
將徐世積邀請來,就是因為他懷疑昨晚的計謀就是被徐世積察覺的,他不信,這天下有那么多徐世積。
徐世積想回去,現在肯定是不可能讓他回去的。
封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