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縉倒閉上認為是自己的琴音直接打動了她,凌縉知道她骨子里的冰冷是沒有那么容易就融化的,他彈這首曲子就只是想告訴她生活中有美好的事物罷了,所以,這點自知之明凌縉還是有的。
至于為什么這個女子會上前,這凌縉就不知道了,肯定是與=有別的什么原因。
“這......這琴,這琴是不是飛瀑連珠?”
哪怕是這樣子的詢問,凌縉都從其中感受到了冰冷的氣息,這個女子,真的是冷到了骨子里了。
“是啊,你怎么會知道的?“
但是這個女子卻沒有回答凌縉提出唉的問題,而是繼續問到:
“你剛剛開始彈琴前的撥弦是你自己想這樣做做的,還是另外有人教你的?”
凌縉還沒有準備好回答,女子的下一個問題就接上了:
“你的師父到底是何人?”
說到這里,凌縉心中捏了一把汗,這個女子不僅知道他的飛瀑連珠琴,而且還知道他開始彈奏時的動作是別人教的,甚至她都直接問出來了他的師父是誰。
凌縉斟酌了一番,他也沒有辦法確定這女子和琴老是敵是友,所以,他還是不打算去直接告訴這個陌生的女子了,以免惹上什么不必要的麻煩。
“家師不讓我告訴別人名諱,對不住了,我不能告訴你。”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你的師父是不是連你自己都不知道他叫作什么名字,他只管稱呼他自己為琴老?”
看到她已經猜出來了,凌縉也就不便在繼續撒謊了,也就如實地說了出來,反正,在東陽郡城,還是沒有人敢輕易出手了的,除非他不要命了。
“對,他就叫作琴老,你為什么會那么熟悉,這些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個女子陷入了回憶,嘴里喃喃地說到:
“我出生在當今王室,由于我是女子,父王并不器重,而且,我的母親也并非是皇后,皇后一直排擠我和我的母親,而父王總是當作沒有看見,就這樣,我的母親在眾多壓力之下,去世了,只留下了孤單的我一個人,“
凌縉沒有想到,這個女子的身份居然是這個樣子的,原來,她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帝國公主啊。
“然后,我就遇見了琴爺爺,也就是他負責教導我的,我跟他學了三年的琴藝,由于我的天賦還不錯,在十歲的時候我的琴藝就已經可以算得上是登堂入室了。”
“九歲到十一歲的這三年,是我最幸福快樂的三年,琴爺爺就如同我的父親一般,十分關心我,讓我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溫暖與愛。”
“到那時,就在我十一歲那一年,琴爺爺就突然失蹤了,沒有人見過他的身影,我發瘋似的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任何一點又關于他的音訊。之后,我就刻苦練琴,以琴入道,并且不久就已經領悟到了琴之意境,到后面,我才明白,原來琴爺爺教給我的是琴魔法,而我,也就是靠著琴曲修煉了精神力,成為了一名魔法師。”
說到這里,凌縉基本就已經相信了眼前的這個女子所說的話畢竟,她知道得如此詳細,而且,從她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并沒有什么欺騙之意.
“對了,我的這把琴,和你的飛瀑連珠一樣,都是琴爺爺送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