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在趙順身邊已經十數年,所以他知道趙順的性格,是絕不會輕饒仇敵的。所以他實在很難想象,趙順會讓葉天辰安然。
雖說他知道葉天辰不一般,可在他看來,以趙順的能力與地位,就算殺了葉天辰,應該也不會有事才對。
“你這蠢貨懂什么!”趙順冷聲喝斥:“別說我不能殺他,就算我真能動手,你以為周老頭與陳長生二人,會袖手旁觀嗎?”
“為何您不能殺他?”
張覺臉上的疑惑更加強烈,問道:“還有,您與周會長還有陳殿主,可是有數十年的交情,難道他們會為了區區一個葉天辰,而與你動手?”
“跟你說再多也是浪費唇舌。”趙順冷漠道:“如今你要做的事,就是你讓人盯著葉天辰,只要他還在千音郡國,就將他的一舉一動都回報給我。”
“是。”張覺恭敬應了一聲,接著直接離開。
看到張覺消失后,趙順的神情漸漸陰沉下來,渾濁的老眼中充斥強烈殺意。
顯然,他心中是想弄死葉天辰的,只是時機與狀況不容他出手。
而在這個時候,葉天辰一行人,正朝著彩云樓前去。
“原來是這么一回事。”周會長點了點頭,道:“雖說你的做法有些極端,不過倒是沒錯。”
方才他已經詢問過葉天辰,事情的前因后果。
若是他遇到這種事,絕對也會出手對付樊博利,不過他卻不會像葉天辰一樣,毫不猶豫的斬殺對方。
當然,如果考量到初心對葉天辰的重要性,他是能夠理解,葉天辰這么做的理由。
“我倒覺得這么做不算極端,只是剛剛好而已。”陳長生淡淡笑道:“以樊博利的德性,平時必然少不了仗勢欺人,將他給殺了也算是為民除害。”
“你說的確實有理。”周會長輕輕一笑。
他知道陳長生的性格嫉惡如仇,再加上有海清做靠山,陳長生做任何事都少有顧忌,所以對陳長生這么說,他也不覺得奇怪。
陳殿主笑道:“沒想到周會長與葉天辰,竟還是忘年之交啊。”
他知道周會長的眼光很高,就算是其他七階煉藥師,想讓周會長當成好友看待,都不是容易的事,所以他對葉天辰與周會長相交,是感到有些意外。
“我與葉天辰相識三年多,雖然不算長,可交情確實不差。”周會長微微笑道。
陳殿主輕輕點頭,接著看向葉天辰,問道:“你在這個時間點出現在千音郡國,是要參加煉藥師大賽?”
葉天辰說道:“沒錯。”
“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找你,想告訴你有關煉藥師大賽的事。”陳殿主搖頭失笑道:“如果知道你在荒州,我就不會白費力氣了。”
他同樣是荒州的煉藥師,所以他也想讓荒州的參賽者,在這次的煉藥師大賽中奪冠。
但他與周會長一樣,都知道荒州的其他煉藥天驕,基本是不可能獲得第一。所以他才想讓葉天辰,參加今年的煉藥師大賽。
不過他沒想到的是,當他要將煉藥師大賽的事,告知葉天辰時,葉天辰已經不在玄州學宮。
為此,他用了許多方法尋找葉天辰,而且還托了熟人幫忙,可最后都沒有尋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