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算……”她的眼中閃過惱羞。
“你讓我跪我跪了,你讓我求我求了……小清兒,你想賴帳?”
端端正正的這么跪著……
就如平時在床上勇猛情動時的動作一模一樣……
大手順著她不安份的向上……龍澤輕喘著氣息眼底滿是笑意。
“堂堂丞相大人還想賴帳?”
“誰說我要賴帳,我只是……只是沒有準備好!”她有些詞窮。
龍澤的目光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握住她亂動的手,懲罰性的咬住她的唇:“騙子!”
“我沒有……”
“小清兒,你不乖!”龍澤低低的聲音響起,聲音之中帶著一絲的邪惡,在她一片不安之中他開始了懲罰大業。
“啊……龍澤……你干什么……滾……”
她一聲尖叫,印入眼前的是龍澤邪惡的笑容,咬著她的耳朵低低的說:“小清兒……求我!”
“你想得美!”納蘭清瞪著雙眼,眼底一片堅決。
不求,絕對不求。
“呵,你會求我的!”龍澤的聲音帶著肯定。
她死死的瞪著他……
說不求就絕對不求。
直到最后,曖昧的氣息讓空氣升高,水漬聲融化了她的理智,她的身體癱軟成一團水,軟軟的化在他的身體之中……
張著嘴不信的順著粗氣,媚眼之中泛著血水,她的身體微顫……
“龍澤!”
她一聲重斥變成了嬌斥……帶著無盡的嬌羞,看得龍澤身體也跟著緊繃起來。
這到底是誰罰誰?
直到最后,龍澤于愿的聽到她的口中傳來一聲‘求你’時才放棄了這一場備受煎熬的懲罰,好像受罰的是他自己,聽到這兩個字就等于得到特赦……
火熱的身體覆蓋上去……
如愿的將她擁入懷中……
白日無人,男女起伏交纏,細碎的輕吟動聽又勾人……
……
這次的混亂影響十分大,林致利用這次的混亂派兵去了納蘭清平時住的客棧,發現那里早就沒有了。
想要趁亂暗殺的計劃失敗,他的手段開始越來露骨。
納蘭清與龍澤早己離開了客棧,她生活在龍澤準備的平民小院子里過得十分的愜意,哪怕外面吵翻天,她與龍澤不受任何的影響。
小橋流水,花香鳥語……
格外的舒適。
躺在院子的長椅曬得太陽,暖暖的,懶懶的,納蘭清她伸頭看著坐在她身邊看著東西的龍澤,把頭放在了他的腿上……
這種平靜又慵懶的生活真的很舒適,什么也不用管,什么也不用想。
吃了睡,睡了吃……
龍澤一手輕撫著她的頭,看著她溫軟閉眼的模樣也忍不住的勾了勾唇,另一只手拿著信件,淡淡的說:“易秋的人馬朝著這里而來……嗯?同城么?”
“易秋會來很正常,他身邊龍真舊部一員,怎么可能會放過這里的兵權?趁亂才是渾水摸魚的好時機……”閉著雙眼的納蘭清輕輕的說著,無視頭頂的那雙眼睛。
易秋是龍真這件事情真的很不好查,沒有想到小清兒這么厲害。
“城主一死,幾個兒子絕對會在短時間內行動,時間越長反而不利……看來我們今夜的風就要起了……”
“強權面前一切都是浮云!”她趴在龍澤的腿上閉著雙眼,溫軟好像普通的女人,可是睜開眼睛的她卻帶來了這個世界最血腥的顏色。
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