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蘇眠月的懷里,燕金兒冷笑連連:“看到沒有,月哥哥愛的是我,現在他己經是我夫君,我們己經行過天地拜過堂!”
蘇眠月他到底怎么了?
納蘭清看著對面兩人的互動,她更加的肯定蘇眠月有問題。
是假的?
還是說被威迫了?
不,感覺都不太對。
那個蘇眠月好像把自己當成了一個陌生人般。
一邊,噬漫不經心的敲著桌面,他朝著燕通淡淡的命令:“納蘭清留下,其余人殺了!”
燕通一聽立馬站了起來,大手一揮,指著納蘭清一群人說:“來人,這個女人留下,除此之外格外勿論!”
立馬有大量的侍衛跑了進來,將在場的納蘭清一行人圍了起來,龍澤與一行人將她護在正中間,目光幽冷。
“把她交出來,否則本長老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燕通指著納蘭清威脅著龍澤他們。
“不行,父親,這個女人想要破壞本小姐的婚事,不能留她!”燕金兒一聽燕通要活抓納蘭清,立馬十分不開心的叫了起來,然后她感受到一抹十分幽冷目光,打了一個寒顫。
回頭,對上了噬那冰冷無情的雙眼,她咬唇,來到了噬的面前:“大人,為何一定留下她?”
難不成這位大人也看上了那個女人的美貎?
果然是一個不要臉的狐貍精。
噬冰冷的目光一掃燕金兒的臉,將她所有表情一一盡收眼底,握著酒杯淡淡一掃,鋪天蓋地的威壓立馬壓得她不過氣來。
“本座要留下誰需要你來指手畫腳?”
“不……不敢……”燕金兒緊握著手指,她害怕著眼前這個男人,而且……
不得聽從他。
噬放下了手里的杯子緩緩站了起來,他來到了燕通的面前,淡淡的說:“族長未醒還是不永遠不要醒比較好……還有追隨族長的那些忠心下屬,是個禍害!”
燕通一聽立馬就明白了。
反正事情己經鬧大了,那么就鬧得更大吧?
他招了招手,在一個侍衛的耳邊說了一些什么,那個侍衛帶著一群人立馬朝著某一個方向而去……
燕通要殺了昏迷不醒的燕唯之,以絕后患。
同時,他拔出手里的長劍,猛得一劍刺入身邊一個長老的心口,這種兩邊倒的長老他不需要。
等燕金兒成為族長之后,他就是最有權勢的大長老,到時想讓誰當長老都由他來說了算。
“燕通,你放肆,你要造反是不是?”一邊的燕湖捂著受傷的胸口盯著燕通的動作,立馬就明白了他想做什么。
“呵呵?如今我的女兒是族長,處理一些有異心之輩也是職權之中,二長老這是質疑族長的命令?”
“放屁,你女兒根本不是族長,就連族長的上任之禮都沒有舉行,怎么可能……”
燕通手里的長劍漫不經心的一劃,燕湖狼狽的后退,不小心沖破了包圍圈,滾到了納蘭清他們一行人里面。
燕湖眼底一片的憤怒,指著燕通破口大罵:“燕通你簡直就是冷血無情,族長是你的親弟弟,你的竟敢做出如此叛逆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