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油燈遇水不滅不說,反而升起大量的煙霧,不一會兒,房間里淡淡的香味飄散,緊接著,砰砰砰砰的聲音響起,一個又一個的暗衛倒地。
“老狐貍,還派暗衛,小瞧人也要有個限度!”吉麗麗拿著茶杯翹起二郎腿,精致的小臉上滿是不屑。
“干嘛不說話?”吉麗冷眼一掃。
白兮之沒有開口,他站在那里,無法將眼前之人與麗麗重疊在一起。
“白兮之,你也會愧疚么?”吉麗她站了起來,雙手叉腰走到了白兮之的面前,揮手,一把藥粉撒向他,原本動彈不得他身體搖晃了幾下,目光震驚:“你……麗麗?”
“我叫吉麗!”吉麗眼底冰冷無情,輕輕一笑,分外的嘲諷。
“如你所見,我記得一切事情,姐姐大人,龍哥哥,小白狼……”
聽著她用那熟悉的聲音說著一個又一個麗麗專屬的稱呼,白兮之眼中露出一抹光亮。
吉麗話鋒一轉,“同樣,我也沒有忘記你,小哥哥”
白兮之的臉慘白。
抬頭看著白兮之的臉色,吉麗無情的勾唇,“愧疚了?你不必愧疚,對于我來說這是好事,我能想起一切都要謝謝你們,所以會不恨你!”
重回到了椅子,她拿起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淡淡的說:“相對的,給納蘭清傳話,說我想起一切不會再回到她的身邊,珍重!”
“對不起……”白兮之的唇間一片苦澀,他不知道要怎么面對眼前這個麗麗。
本以為麗麗只會想起以前的一切,卻忘了一個重要的原因。
之前的麗麗不懂愛不懂恨,所以他心存希望,以為麗麗什么都不懂的。
一個被四方想要的天才,怎么可能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
“行了,我要開始我的燭龍研究,你走吧!”
吉麗站了起來,冷冷的讓白兮之離開。
對于現在的吉麗來說,她的眼里只有自己的燭龍之毒的研究,別的東西她都沒有興趣。
不管是對納蘭清那近乎病態的依戀還是她的貪吃,現在都完全被壓制了下來。
她近乎殘酷的命令自己忘卻那些事情,然后投入了她的研究之中。
世上確實有她這么一種人,走火入魔的執著于一樣東西。
現代稱為之某某學家,某某博士,某某……
這方面的天才在普通人群里全是異類。
……
納蘭清得到白兮之的信件傳達了麗麗的事情,她當時什么話也沒有說,她要當面見到麗麗!
否則她她不會同意這么獨斷的事情。
白兮之瞞著樂滿把納蘭清帶去了吉麗的研究室,倒在地堆書中的麗麗敏況的聞到了納蘭清的味道,她的眼底露出一抹氣惱:“出去!”
納蘭清站在那里久久的盯著她,仿佛在確認她是不是麗麗似的。
吉麗被打量得極為的不自在,又忍不住偷看她……
“我帶了吃的過來,要吃么?”納蘭清十分自然拿出一個食盒,淡淡的問。
“你是來野炊的?”吉麗趴在一堆的書籍中,目光十分的不自在。
還有不安。
“你龍哥哥親手做的!”納蘭清淡淡的說。
看不清她臉上的情緒。
聽看到她一步步走到了吉麗的面前,蹲在她的面前,伸手摸摸她的頭,就如同撫摸以前麗麗那般……
吉麗別扭又傲嬌的偏著頭,情不自禁的瞇起雙眼,就如以前那般情不自禁的蹭了蹭。
“果然,你不是麗麗!”納蘭清摸了幾下之后收回了手,目光平靜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