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滿被那個年輕人打下懸崖之后我正去查看是真是假,發現他并沒有真正的摔下去,而是自己爬了上來……最后,是我給他補上了一劍!”沉煙輕撫著手里的劍身,這把劍她己經很多年沒有拔劍過了。
只為了終有一天可以親手把劍刺入他的胸口。
并肩走在茶尼族的大道上,沉煙伸手輕撫著她的臉:“還好你不是炎帝九世,否則我會真的殺了你”
納蘭清的目光有些凝重,“為什么要殺炎帝轉世?”
沉煙的目光如涼晨那么的疼痛,說起炎帝她的眼里是執著的瘋狂,勾唇,自嘲的笑了笑:“太過失望了吧?”
都怪先祖說什么陛下會十世輪回。
然而每世輪回都是一些什么?一個個手無縛雞之力,怎么讓她把的眼前這脆弱之人與傳說中無所不能的炎帝陛下相提并論?
這種說不出來的失望……
“不止我族……可能還有別族也一樣……我們都十分敬愛著炎帝陛下,比所有人都希望她能真正的轉世輪回,重新帶領我們征戰大陸……如果是那個炎帝陛下的話,我們心甘情愿化為兵卒,在這個大陸掀起戰火,重建華夏國獨一無二的榮耀……”
“所以我們從小都沒有童年,大人的教導就是‘所學的一切都是為了陛下,所以為了陛下必須不斷的強大……’”
“一代又一代在漫不止盡的學習中度過,到死都沒有為陛下效忠的機會……也沒有機會離開蒼山……可悲得好像是被舍棄的無用之物……”
“……”
納蘭清她是第一次聽到沉煙的心聲,或許,也是涼晨,燕唯之的心聲。
“我們是反炎帝一脈,為了終結這漫無止盡的等待與痛苦,為了不讓后代承受與我們一樣的痛苦……所以我們三族在很早之前就己經結盟,一旦陛下輪回轉世出現,我們就會將之暗殺!”
沉煙性感的撩了一把長發,她目光泛著一絲的殺意,“等夠了,也等心傷了……”
納蘭清走在她的身邊掃了身后景弒一眼,她問;“所以你打算把反炎帝一事以后交給景弒?”
“不會,刺殺炎帝是我發自內心的想法!”沉煙停下了腳步,看了遠處景弒一眼,“與他的意志無關!”
景弒感受到了目光,他抬頭,對上沉煙那審視打量的目光有些疑惑,正要說什么的時候,突然,他感受到了四周傳來的空氣波動,空氣輕顫,殺意襲來……
他猛得回頭,一個黑影極為快速的出現在他的身后,手握一把匕首,直直的朝著他刺來……
因為對方出現得太過突然,而且身上沒有任何的氣息,所以景弒發現的時候己經來不經躲避了,匕首己經近在眼前……
一道火紅的身體快速一閃,匕首刺入血肉的聲音響了起來,景弒的身上一熱,他瞪大雙眼:“母……親……”
沉煙的背后被刺客刺中,她的身體倒在了景弒的身上,臉色蒼白,目光之中一片的無奈:“連基本的警覺都做不到,果然太嫩了……”
冷汗從額上滲了出來,臉色蒼白到近乎透明,沉煙偏偏頭,閉上了雙眼。
“母親!”
景弒從未相過有一天憎恨著自己的母親會為自己擋下一劍,他悲極怒吼,昏迷的沉睡看起來不單單是受傷……
……
沉煙被平放在床上,涼晨被找來替沉煙治傷,他看著沉煙的痛,用內力仔細的探查,說:“這個傷口并不致命,不足以讓人昏迷不醒……我族的醫術只治外傷,她很明顯是因為別的因素而命危!”
涼晨他沒有辦法治。
最后,公儀宴也被找了過來,公儀宴她把脈,然后看了一眼,說:“排除是蠱,那么只有一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