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這件事情相關人員也包括玉蘇染,太妃若是想問發生了什么,那都不如由微臣來說比較好,畢竟微臣可是站在中立一方請求陛下為二位和離的!”
“和離?”寧太妃的臉色一變,顏色十分嚴肅起來。
“怎么回事?為什么要和離?染側妃,你說!”寧太妃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強勢,那種淡淡命令的語氣讓玉蘇染的心一緊,仿佛是下意識的想要回答……
納蘭清不動聲色的攔在了玉蘇染的面前,幽幽目光打量著眼前的寧太妃,勾唇:“微臣表妹癡迷澈王多年,或許嫁給澈王的手段有些不光明,澈王大可以拒絕!娶了表妹卻不好好的對待,這件事情應該不需要由她來解釋,而是由澈王為解釋比較好!”
納蘭清的語氣有些加重,躲在她背后的玉蘇染雙眼泛著感動。
眼前的納蘭清在她的心中是高高在上無法翻越的墻,她從未想過要嫁給表哥,卻真正的將表哥當真最信賴的存在。
受了委屈可以依靠……可以撒嬌……
“丞相大人怎么可以這般對太妃說話,你……”
“為自己的表妹討一個公道,語氣差也是情有可原!而且本相一直都恭敬有禮自認沒有半分的越矩,請問本相做了什么?”納蘭清面無表情的目光,幽幽的鎖定著眼前老的嬤嬤、
今天她并不是來找茬……而是眼前的這個寧太妃讓她起了一絲的興趣。
不由的挑釁試探……
這個寧太妃可不像傳言那般六根清凈一心禮佛之人……會因為她的挑釁而怒……會因為玉蘇染與龍澈的和離而驚……
“丞相大人見諒,本宮的嬤嬤心未凈,一時有心浮躁……澈王是她看那著長大,如今出了這等事情多少有些擔心……”寧太妃立馬替嬤嬤說好話,不希望留下什么把柄在納蘭清手上。
納蘭清伸手摸著下巴,“嬤嬤的行為確實可以理解,不過這個宮女可不是看著澈王或者陪著澈王長大的吧?當著本相的面對表相表妹如此不恭不敬……表妹她現在確實不是澈王側妃了……但也不容不下一個丫頭爬上她的頭頂!”
寧太妃皺眉,看了一眼遠處哭花臉的宮女,她抿唇:“丞相大人說得對,對側妃不敬當杖責……”
“一介賤婢卻不會跪拜,本相看她那雙腿沒有留下必要!”納蘭清瞇著雙眼目光淡淡,揚手,在所有人都反應不及的情況下,暗處一個暗衛走出來,撥出腰間的長劍高揚……
“太妃……救命……救救奴婢……奴婢知錯了……奴婢真的知錯了……”
宮女害怕了,她用力的掙扎著卻掙扎無果,那個暗衛走到了她的面前,一腳踩在她的肚子上……高揚的手用力的揮下……
鮮血四濺……
宮女一聲慘叫……
她的一雙腿從膝蓋那里被硬生生的斬下,碗大的傷口鮮血噴濺……看起來就覺得頭皮發麻,四肢冰冷。
一雙腿說斬就斬……這簡直……
宮女一聲慘叫之后完全失去了意思,不知道是痛昏了過去還是失去了氣息,她躺在地上一點反應都沒有……
暗衛甩了甩劍上的鮮血,在納蘭清的示意之下輕身一閃,直接離開。
寧太妃輕輕的念了一聲阿彌陀佛,后退一步,臉色倒沒有多少的變化……倒是一邊的嬤嬤臉色慘白,仿佛受到了極大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