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清靜靜的看著眼前梅仁渠手里的毒酒,她勾唇:“如若本相不喝呢?”
“丞相大人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本王不得不派人請你喝下!”
“原來如此,不是鴻門宴,是殺宴啊!”納蘭清漫不經心的點頭,伸手接過了梅仁渠手里的毒酒放在手心里把玩著,美麗的鳳眸輕閃著醉人的光澤,她搖晃著酒杯靜靜的看著,隨后淡淡的說:“梅仁渠,命根被廢之后,你幾年來你是怎么滿足臨安王妃的?”
納蘭清的話一出,梅仁渠的臉色蒼白無比,瞬間大變。
突然之間他憤怒的一聲大吼:“閉嘴!”
“別以為披上了臨安王的皮就真的是臨安王……區區罪人還敢在本相的面前自稱本王?梅仁渠,你當真以為你的身份就無人知道?那不可是本相不屑理你,放任你鬧騰罷了!”
納蘭清的聲間讓四周的人們都驚了。
什么?
梅仁渠?
怎么那么的熟悉?
“閉嘴,本王是臨安王!納蘭清,你竟敢誣蔑本王?”梅仁渠的臉上泛起了無盡的怒火,他瞪著納蘭清全身都在顫抖著,仿佛己經無法克制自己的情緒。
“那你敢不敢脫下褲子讓林將軍好好的瞧瞧?當初國師大人的面前賭約,你的命根子好像還是我親手所廢吧?這么短短幾年總不可能又長長了吧?”納蘭清的話讓人無言,同時,讓梅仁渠的心好像被刀劍刺中一樣,而且是極為生銹的鈍刀刺中,正一點點的割著他的心臟,讓他痛得鮮血淋漓。
兩眼發黑……
“閉嘴,閉嘴,閉嘴!”梅仁渠憤怒的大吼著,瞪著眼前的納蘭清,他握著拳頭直接一拳就砸上去……納蘭清溫不經心的偏頭,躲過了梅仁渠的一拳,輕飄飄的后退一步,拍了拍衣擺,淡淡的說:“惱羞成怒了?本相說得可是事實,做了四年的臨安王爺,是不是都己經忘記自己的本名了?嘖嘖嘖嘖,梅家人在地獄可是會哭的!”
“納蘭清,你閉嘴,本王一定要殺了你,殺了你!”梅仁渠氣瘋了,一把抽出腰間的長劍就朝著納蘭清刺了過來,手里劍在空中劃過十分狠辣的弧度,招招對準了納蘭清的心臟。
“去死,都是你,都是你……你還我滿門的命來!”梅仁渠完完全全的被納蘭清激怒了,手握著長劍不停的攻擊著她,而四周的人們卻像是完全沒有看到一樣,他們心中都是恨不得納蘭清死的。
特別是林秦,強行按著柳少辛冷眼看著眼前的一切,雙眼里閃著無盡的光澤……
殺了納蘭清,殺了納蘭清,殺了……
“你們這樣不怕被陛下問罪嗎?”柳少辛坐在那里瞇著雙眼,隱隱的有著生氣。
“呵……與我們何干?丞相大人一直以來都與臨安王不合……今日不請自來惹怒了臨安王,最后被刺殺身亡……有罪是臨安王,可不是我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