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他口中的夫人和總裁是誰,都不能自亂陣腳,出差錯而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目前最好的辦法是先從他口中套些話,唐詩念想了想才說,“那個他什么時候下班?”江均怔愣了下,似是有些詫異她今天會主動問這些,輕咳一聲,“把您送回老宅,公司會議也差不多結束了。”“哦。”“詩念小姐,您今天拍戲受傷嚴重嗎?”“已經沒事了。”江均通過后視鏡看了眼坐在后面的唐詩念,糾結地說,“詩念小姐,您喜歡拍戲可以理解,但是不能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先生的脾氣您也是知道的,恐怕再有下次,先生怕是不會再讓您進娛樂圈了。”這先生到底是誰啊?管那么多。為了不讓自己露出破綻,索性唐詩念也不說話了,玩起了手機。大家似乎都被阮斕的姐妹情深與席淮楠的深情所感動了,再加上阮斕又是一線女星,有很多粉絲,被轉發評論,上了微博熱搜第一。唐詩念攥緊手機,一對心機婊。她在底下評論:〔呵呵,狗男女。〕剛發表看了眼登陸的微博賬號,是沒有實名認證的小號,便沒在管了。車子緩緩駛進一座豪華的庭院,稱得上巧奪天工的別墅立于庭院中央,噴泉噴灑著層次不窮的水花,如天女散花一般。壯觀又壯麗。唐詩念心想:她是有錢人家的千金小姐?江均要回公司,唐詩念便自己進去,對于這里的一切她陌生又熟悉。明明不記得,卻又知道路該往哪里走,就像是刻在骨子里。唐詩念邁著碎碎的小步子走,腦子里想的都是一會進了屋,要謹慎謹慎再謹慎,千萬不能出差錯。不知不覺就到了客廳。沙發上坐著一年齡在四十五左右的男女,女的倚靠著男子,手搭在腿上,任由男人低頭認真地給她剪指甲。看著十分恩愛,令人羨慕。傭人率先看到了唐詩念,恭敬地打招呼,“詩念小姐。”唐詩念頷首。沙發上的兩人看了過來,女的異常高興,“小念,從你上次回學校,都好多天了,伯母想死你了。”男人眼里閃過寵溺:“才三天。”唐詩念的視線落在說話人的身上,影后程婳?幾十年前,程婳在國際上奪得影后便退出了娛樂圈,在家相夫教子,這些年來沒有再出現公眾面前。唐詩念沒忘記她剛剛的自稱,目前排除了一種可能,他們并不是原主的父母。程婳看了看唐詩念身后,沒瞅到去其他人,問她,“你慕白哥哥呢?怎么沒跟你一塊回來。”如果唐詩念猜的沒錯,那個大魔王應該就是叫慕白的人。慕白……好耳熟。不過跟她記憶里的那個會是同一人嗎?唐詩念用了剛剛江均的說辭,“他公司有臨時會議。”程婳小聲說了句工作狂,成天只知道忙著工作,小心哪天媳婦跑了都不知道。但面上還是拉著唐詩念的小手笑,“最近公司確實有些忙,要體諒一下慕白哈,等忙完了這段時間,讓他多陪陪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