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不知道。”沐汀蘭的聲音更是諷刺,“這件事本來疑點就明顯的很,倒是沒想到鄭夫人還有王妃會這樣著急的就要定我的罪。王妃,當初的親事是你們先朝我父母提出來的,從來也都不是我將軍府硬是要將這約定賴著不放,當初祖父也已經說過了,如果信陽王府真的不想要履行約定的話,這件事大可作罷,也是信陽王你自己堅持要這門親事的,對也不對?”
信陽王身體一震,當初,確實是他堅持的沒錯。
“真是難為王妃為了這件事硬是要反咬我將軍府一口,今日我沐汀蘭對天發誓,就算全天下男人死光了,我沐汀蘭也絕對不會嫁給楚然,這樣一個道貌岸然的人,本郡主不稀罕。”
“沐汀蘭,你。”楚然怒及,沐汀蘭竟然敢這樣說。
“她怎么了?怎么了?”南木喬高聲說道,“小籃子說的難道有錯?之前你們不也為了親事算計了小籃子?老子不爽你們很久了,如果不是小籃子硬是給你們說好話的話,老子早就帶著人上你們信陽王府揍人了,這可是老子的義女,她看上你就是你的福分,你還敢嫌棄?還敢算計?楚王爺你也算是一個人物了,怎么教出來的兒子這樣的上不得臺面,是男人的話就直話直說,難不成小籃子還會纏著你們不放了?”
“逍遙王,這里是南庸。”信陽王忍著不悅,說道。
“老子管你這是什么地方?”南木喬說道,“承天府的人呢,死了嗎?沒看到這里有人陷害你們的安平郡主嗎?陷害郡主,侮辱郡主,這可還是大罪,給老子出來。”
“逍遙王息怒,息怒啊。”劉德連忙拉著一臉冷(生無可戀)漠的顧珩走了出來,他就知道會這樣。但說真的,他以為不會鬧得很大,但是現在看來,估計回頭來參加宴會的人都得倒霉了。不管是私底下的,還是朝堂上,他們難道忘記了,衛夫人好像挺維護沐汀蘭的嗎?
他剛才還特地的注意了一下,就發現衛夫人在看到沐汀蘭吐血的時候,分明是很擔心的樣子。
也不知道在大恩寺的時候,沐汀蘭是怎么拿下衛夫人的。
“劉大人,還請你好好審問一下這個王公子,本將軍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誰這樣大膽。”沐大將軍說道。
“大將軍放心,下官一定好好的審問。”劉大人說道,他覺得因為刺客的案子大將軍也是幫了他的忙,所以,這會他一定得報答一下才行,回頭看向王斌子,他滿臉的嚴肅,“你叫王斌子?”
“大,大人,小人是王斌子。”王斌子看到劉德的時候都嚇的發抖了好不好?劉德可是最會查案的,這事上到皇帝下到百姓都知道。
“嗯,你說你是被這個香秀帶到將軍府的,門房也可以證明?”劉德說道,“那本官且問你,你是什么時候跟著香秀來到將軍府的?又是從哪一條路到的無憂閣,路上難道就沒有人發現你們?難道就只有無憂閣的丫頭和門房知道?”
“這,這,小的,小的是辰時來到將軍府的后門,然后被香秀帶到無憂閣的,路上確實是沒有見到一個人。”王斌子努力的讓自己鎮定。
“辰時?還是從后門?”有個侍衛站了出來,“辰時的時候屬下幾個人也有到后門那邊去巡邏,怎么就沒有見到你?”
“這個,我,我記錯了,那,那會好像是巳時吧,應該,應該是這樣。”
“巳時?門房的人能夠作證嗎?”劉大人點頭,然后看向看管后門的人。
“沒錯,沒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