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木喬和沐大將軍也是微微意外,這個人要么是剛來的,要么就是武功在他們之上,所以他們并沒有察覺到。
“你是何人?”劉大人抬頭看向來人。
“在下乃牧庭公子的管家,奉牧庭公子之命前來給安平郡主送禮。”管默說著,將包袱丟了下來,“這些是牧庭公子命屬下找來的證據,原本牧庭公子想親自過來提醒沐少爺,但是因為臨時有事才命在下過來。”
“證據?”
“沒錯,牧庭公子早些時候發現貴府二夫人身邊的嬤嬤出現在城西那個地方,覺得奇怪,所以讓我等多加關注。”管默說道,“里面有這個嬤嬤和王斌子接觸的記錄,還有證人證言,若是劉大人不信的話,可以親自去查證。”
“替我向你們公子道謝,沐某改日定然親自上門道謝。”沐凌恒看了一眼沐汀蘭,見沐汀蘭實在是尷尬之后,才對著管默說道。
管默微微行禮,“沐少爺客氣,是在下辦事不利,來晚了,沐少爺不要怪罪才是。”他也就剛到而已,雖然是按照公子的吩咐這個時辰來的,但好像還是來晚了,公子也不知道有沒有事,都吐血了。“既然證據已經送到,屬下告退。”說罷,看了一眼沐汀蘭之后,他轉身就消失在了房頂。
而顧珩已經將那個包袱打開,里面有一張一百兩的銀票,有王斌子說的那支釵子,還有一些記錄,上面記錄的是王斌子和孫嬤嬤見面的時間地點,然后還有一些證人。
“大人,你看。”顧珩將那些證據遞給了劉大人,視線,卻是落在了沐汀蘭身上。
沐汀蘭也注意到了,心中知道顧珩應該是所猜測,也不怕,就這樣直接的和顧珩對視,他就算是猜測到了一些東西,但也沒有證據不是?再說了,這件事從頭到尾確實是二夫人謀劃的,她也沒有做什么,就是提前搜集了證據而已。
“孫嬤嬤,你還有什么話可說。”劉大人嚴厲的看向孫嬤嬤,
“奴婢,奴婢是冤枉的啊。”
“證據確鑿,你還有什么可冤枉的?”劉大人厲聲說道,“我勸你還是坦白從寬,免得遭受皮肉之苦。”
“夫人,你。”
“孫嬤嬤,我沒有想到你竟然會如此陷害二妹妹,你這樣對得起母親,對得起將軍府嗎?”沐瑤光幽幽的看著孫嬤嬤,說道,“你這樣,讓母親怎么面對二妹妹,讓你的家人,如何自處?”
孫嬤嬤的話,頓時就梗在了喉嚨當中。
大小姐這是在威脅她。如果她真的拖二夫人下水的話,那她的家人…。
孫嬤嬤心中悲涼,她對二夫人忠心耿耿,最后,卻換來這樣的下場,可是,為了她的家人,她不得不將所有的罪責承擔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