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的反應,沐汀蘭可不知道,她現在比較關心孫嬤嬤到底是怎么樣了。
跟喬爺混了那么久,沐汀蘭也是知道了很多尋常他們認知外面的事情,比如假死狀態,比如人拿頭去撞桌角的話,除非是真的撞到了要害,不然不會輕易死的。
昨天也沒有人去確定孫嬤嬤到底有沒有死,所以她還是想試試看的,孫嬤嬤跟了二夫人那么久,肯定知道很多二夫人不為人知的事情,所以嘛,如果人沒有死的話,倒是可以套出很多消息來。
“二公子,我們去承天府找了,但是并沒有找到孫嬤嬤,亂葬崗那邊也沒有發現。”管默說道。
“會不會是孫嬤嬤的家人將她給領了回去?”陌香問道。
“我們也有想過這個可能,但并沒有,孫嬤嬤的兒子還在鄭府沒有出門,二夫人也沒有派人去承天府。”
“既然如此,孫嬤嬤到底去哪里了?”陌香也是十分的疑惑,“難道孫嬤嬤真的沒有死,現在還在承天府,只是被關押在某個地方了?”
管默點點頭,“有這個可能。”
是真的只有這個可能,但是,人是不是在承天府,就不一定了。
沐汀蘭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桌面,許久之后,她才說道,“這件事先放下,大管家,之后還要麻煩你親自去一趟西北了。”
“屬下知道了。”管默說道,“只是西北那邊糧食本來就不多,恐怕也收集不到太多的糧食。”
“沒有關系,其他地方還有很多糧食,不用擔心。”她說道,“西北那邊的匪徒眾多,大管家多帶些人手去吧,正好也可以鍛煉一下大家。”
“是。”
“這是五萬兩銀票,到時候不管是糧食,還是藥材,大管家盡管買下就是了。”沐汀蘭將五萬兩的銀票放在桌子上,“去到那里肯定也要置辦一個莊子,將糧食和藥材都給放好了,千萬不要出事。”
“屬下明白。”
吩咐好管默相關的事宜之后,沐汀蘭就離開了,然后去悅客來和閆永鴻見面。他是通過管默那邊約的自己。
“讓永鴻兄久等了,是牧庭的不是,牧庭自罰三杯。”沐汀蘭大步走進了包間,然后拿起桌上的茶水自罰三杯賠罪。
閆永鴻有些無語的看著他,“牧庭,難道你不該直接用酒來賠罪嗎?以茶代酒,多沒有意思?”
“怎么沒的意思了,我說自罰三杯,也沒有說要喝酒啊。”沐汀蘭說道。
“你這是投機取巧啊。”閆永鴻說,然后轉移了話題,“之前不是說好的給你介紹一些院落的嗎?今天就去看看?”
“沒有問題。”沐汀蘭也還是回答的干脆,“不過這都中午了,咱們總得先用了午膳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