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朝廷前后總共是撥了五六次賑災款項,總共將近一千萬兩銀子,幾乎將整個國庫都給掏空了,但是在這個時候,其中的第三次撥款賑災的時候,卻是遇到了匪徒流寇。他們將那次的賑災銀兩總共三百萬兩全部都給劫走,護送官銀的官兵還有官員都被殺害在半路上。
當初,這件事震驚朝野,嘉暄帝震怒之下命令大理寺還有戶部刑部徹查此案,但是那些匪徒那些官銀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再也沒有找回來。
而期間,還牽扯到了當初的戶部尚書魏書凈。
在官銀被劫之后,有人告發戶部尚書監守自盜,并且也是在其家中收到了部分的官銀,魏家也因為這個事情,被當時極為震怒的嘉暄帝給滿門抄斬,似乎,也就只有當初的魏書凈的一個小孫子被留了下來,因為那個孩子的母親,當初也救過嘉暄帝的原配,念在這個份上,嘉暄帝給魏家,留了個后。
但是那個孩子,之后不知所蹤。
可還有一件事,就是從魏家搜出來的官銀也就只有十萬兩而已,剩下的兩百多萬兩的官銀,到現在還沒有任何的蹤跡可尋。
但是現在,沐汀蘭卻是給了他這個金元寶,還是疑似當初被劫的官銀中的一錠。
顧珩斂住心中的震驚,然后彎下腰來,搗鼓了一下,再坐好的時候,那個金元寶已經消失不見。至于那個地址,顧珩看了幾遍,將地址給記牢了之后,拿出火折子將紙條給燒了。
看著地上的那些灰燼,顧珩眼神晦暗。
這個小小的誠意,還真的是,讓人汗毛直立。
“顧大人,劉大人喊您過去一趟。”
“知道了。”
確定紙條已經全部燒為灰燼,顧珩這才站起來和衙差一起去找劉大人。
劉大人正在喝茶呢,這一路真的是太高調了,想到一路來百姓們對楚沫兒的指點,雖然有些不地道了,但是劉大人心中還是有些高興的。楚沫兒,還真的是需要受點教訓才行,既然之后是沒有辦法定楚沫兒的罪,那在‘真兇’來投案之前,讓楚沫兒一些顏色瞧瞧也是可以的。
“大人。”
“子洵,你來了啊,怎么樣,郡主那邊有問出什么來嗎?”劉大人將茶杯放到一邊。
“大人也該知道,郡主得罪的人就那么些人,不過郡主倒不是很懷疑信陽王府就是了。”顧珩說道。
“這事實都擺在眼前了,不過也是,如果是本官的話,本官也會有些懷疑這些人是不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的。”劉大人說道,“但事實上,這些人是信陽王府的人是沒錯了。”
“王爺抓到人了?”
“當然了,要不將人帶回來,將軍府那邊本官還怎么交代?”劉大人說道,“回頭跟牢房那邊的人說說,可要將人給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