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知道他心中的想法的話,顧珩也不一定會很感動,他是有這個能力,但不是萬能的啊。
可等到了花緣鎮,到了小林子村之后,劉大人差點就跳了起來,官銀,竟然是官銀,還是疑似十年前丟失的賑災官銀?
“這是怎么回事?這些是怎么被發現的?這戶人家呢?”劉大人臉色頓時變得嚴肅,一連三個問題就出來了。
“大人,這農房下面本來就有一個地窖,地窖下面還有他的通道,連接水井那邊,這段時間一直下雨,加上昨日又下過大雨,所以使的房子下陷,村民們在救人的時候就挖到了這些銀子。”林大人說道,“下官已經了解過了,這戶人家是在十年前才來到小林子村的,并不是小林子村的人。”
十年前?
這是個敏感的時間啊。
“當初他們來的時候,這里的人都沒有發現什么異樣嗎?”光是村名們挖到的銀錠和金元寶就有好幾十錠,再加上已經被衙差挖出來的,那一個個的箱子如果不被注意很難吧?
“大人,下官詢問過來,聽村里的百姓說這戶人家來的時候帶著的只有簡單的行李,并沒有帶著箱子什么的。”顧珩說道,“下官猜測,這戶人家應該是利用夜深人靜的時候將銀子運進來,或者是直接挖地道從外面將銀子給運進來的。”
劉大熱輕嘖了一聲,十年前他還不是承天府的府尹,但是對于當初的官銀被劫案還是記憶深刻的,特別時候魏家滿門被抄的事情,更是記憶猶新。
當初他就覺得那件事很是蹊蹺,可惜那會嘉暄帝被氣瘋了,而且也真的從魏書凈家中搜到了十萬兩官銀,證據確鑿,所以魏書凈家被斬,只留下了一個血脈如今也不知去向,還有剩下的兩百多萬兩的官銀依舊不知下落。
現在,這批官銀被找到了,那當初的事情到底是不是魏書凈做的,真的就得重新考量了。
想到這里,劉大人沉思了一會,然后問道,“村長呢?”
“草民見過大老爺。”一位耄耋老人顫巍巍的走了出來,村子里發生了這樣大的事情,如果要追究起來,不僅僅是他這個村長,可能就是村民們都要被懷疑,或者,被…
“老人家不用多禮。”劉大人說道,“這戶人家是什么人?平時有沒有和村外的人來往?這些你們知道嗎?他們平時的行為有沒有什么怪異的地方?”
“回大老爺的話,這大強子一家就是十年前忽然來到我們村子的,說是來投靠人因為被騙了,親戚又不收留他們,所以他們才來到小林子村的,用了剩下的一點銀子買了地,這,我們也不知道他們會,會私藏官銀啊。”
“村長,你不用激動,事情如果和村民們無關,本官自然不會冤枉好人。”劉大人說道,“你仔細的回憶一下,這大強子一家平時有沒有什么反常的行為?”
“這,我都告訴這位大人了。”村長看向顧珩。
“大人,下官在之前也詢問過村民了。”顧珩面色如常的站了出來,“這戶人家平時和普通村民無異,但是每個月都會出去一趟。”
“對的,對的,大強子他們說是去看望親戚,每次還會帶著一大罐一大罐的東西去,說是他那個親戚是開客棧的,他們將小菜做好之后送去親戚那邊,那個親戚一概都會收起來,起先我們看他們真的將小菜給賣了出去,還想著跟著一起干,但是人家嫌我們做的不好,就沒做了。”村長補充到。
劉大人點點頭,“那你們知道他們是將小菜送去哪里了嗎?”所謂的送小菜,估計就是將官銀送出去了吧。
但這樣的方式也太麻煩了點吧?一次能夠運走多少?這小林子村也算是偏僻了,距離附近的村子都有一定的距離,想要做點什么根本就不用擔心會不會被發現。
除非,他們將官銀送出去并不是為了銷贓,而是有其他的用處。這樣也能解釋為什么十年過去了,這里的官銀剩下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