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說回來,現在也差不多是時候去看看安平郡主了吧。”六皇子摸著下巴說道。
“主子?”
六皇子抬手示意了一下,“無礙。”就算是要和安平郡主見面,他也不可能直接上門去,但若是偶遇的話,也是可以的。
一個孫平正的死,生氣的人很多,高興的人也是有很多。畢竟孫平正關于到兩個派系的人的生死存亡,所以孫平正一死,二皇子和三皇子兩派的人都是暗中松了口氣和高興的。
至于劉大人,自然是生氣的,氣的不行,他還有私造兵器案的相關事宜沒有調查清楚呢?孫平正就這樣死了,他能夠有什么線索去調查?不能調查到真相的話,皇帝能夠放過他?
所以在嘉暄帝宣他進宮的時候,劉大人的心是忐忑的,將孫平正還有殺了孫平正的人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個遍。
不過等從皇宮里出來的時候,劉大人的心情卻有些不錯,雖然表情上看著還是很嚴肅的樣子。
孫平正既然已經死了,很多事情死無對證,也就只能這樣了,不過也不能就這樣罷休,嘉暄帝讓劉大人暗中繼續調查,面上卻是讓劉大人可以結案了。這樣一來,劉大人在忙活了大半月之后,終于是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這樣的結果也是在很多人的意料之中,畢竟私鹽案已經處決了很多官員,現在朝堂上能用的人還真的是少,孫平正既然死了,這件事就這樣了,免得朝堂轟動,讓外人有機可乘。
沐汀蘭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正在定遠侯府里陪著蘇老夫人呢。
一開始和沐凌恒來到定遠侯府的時候,定遠侯夫人還好,對她的到來是很高興很歡迎的,不過蘇文煊兄弟兩個就不怎么歡迎了,臉臭臭的。這個沐汀蘭倒是不怎么介意,畢竟自己過了這么久才來定遠侯府,他們會不高興不喜歡也還是難免的。而蘇老夫人一開始也想繃著,可到底還是心疼沐汀蘭的,只是說了些話就抱著沐汀蘭流著淚,沐汀蘭也是跟著哭了許久,定遠侯夫人勸了好久兩人才收起了淚。
后來在定遠侯府住了一天之后,經過相處蘇文煊兄弟兩雖然還有些別扭的樣子,但到底沒有一開始那樣抵觸了。
蘇文煊是定遠侯世子,也是京中很是有名的青年才俊,不過平時低調的很,在神武軍中任職,統領一支三千精兵的隊伍。神武軍是護衛安城安全的第二道防線,沒有皇帝的命令不得離開營地,所以尋常神武軍都是在養精蓄銳,不是訓練就是訓練,等到皇帝有了指令才會有所動作。
蘇文煥和蘇文煊是雙胞胎,沒有入仕,尋常不是呆在家里就是出去外面四處游玩,所以朋友倒是挺多的。
前世將軍府出事,定遠侯府并不是不出手,而是沒有辦法出手,因為在將軍府出事前一年,她的外祖母過世,舅舅和蘇文煊也是戰死沙場,至于蘇文煥,卻是意外的死在了江湖恩怨中,留下的只有常氏一人,但這樣巨大變故讓常氏這個本來也是堅強的人也受不住的瘋了。
于是,定遠侯府徹底消失在安城的權貴中,將軍府出事,還如何能夠幫的上忙?
她不知道定遠侯府的這場變故是不是和將軍府有關,前世她一直都是關注這將軍府,來定遠侯府的次數也不多,畢竟因為心虛,所以和定遠侯府的關系也不親近,后來將軍府轟然倒塌,她淪落青樓后就一心報仇,更是無心再去翻定遠侯府的事情。
不過,既然重來一次,不管定遠侯府的災難是不是和將軍府有關,她都會盡一切力量去阻止這些事情的發生。
聽聞小林子村的事情都已經結案了,沐汀蘭也不是很意外,孫平正都已經死了,這件事也只能在暗中調查了。
“囡囡不意外嗎?”沐凌恒問道。
“這有什么好意外的。”沐汀蘭說道,“這,已經比預期的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