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絲竹聲中,文軒殿里一片熱鬧,氣氛也是融洽的很,仿佛之前的針對和不悅都是不存在一樣。
不過這樣的氣氛也維持沒有多久,談笑聲中,四國的使臣再次搞事情了。
好吧,與其說是四國的,還不如說是北境,西楚和烏真國的使臣搞事情,玉溪國在五國之中算是一個很是特殊的存在,從來都不會主動挑釁還是附和什么,雖然玉溪國不算大,人口也不多,但也是一個不容小覷的存在。
所以對于玉溪國,包括南庸在內的四國,態度也都是親和的,反正沒事誰也不會想要去招惹玉溪國就是了。
“都說南庸人才輩出,特別時候沐少爺的名字在我們北境也是十分大的,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再一見沐少爺的英姿?”北境四皇子拱手高聲說道。“對了,彭將軍之前也和沐少爺交過手,不如再比試一次助助興如何?”
這話一出,南庸的朝臣臉色頓時就有些微妙。這話聽著像是真的在夸沐凌恒,但誰都知道沐凌恒之前就是和北境一戰戰敗雙腿被廢的,而當初和沐凌恒交手的,可不就是這個什么彭將軍嗎。
四皇子這分明就是在給沐凌恒難堪。
沐凌恒眼神微冷,卻沒有說話,他不是沖動之人怎么可能中了四皇子的激將法?而且,他現在還‘殘廢’著呢,盡管侯府的人應該都知道他的雙腿已經好了,但是外面可沒有幾個人知道。
嘉暄帝看著四皇子眼底有些不喜閃過,不過這件事,他還真的不好說。
“四皇子,不如本郡主和四皇子過過招?”沐汀蘭站了起來,“哥哥在北境的大名本郡主也知道,畢竟哥哥當初可是敗了北境許多名將,似乎,彭將軍也是其中一員。”
彭飛龍聞言臉上閃過一絲惱怒,剛想拍案而起,四皇子就說道,“郡主說的是,不過勝敗乃兵家常事,能夠站著的才是贏家不是嗎?”這話是在說彭飛龍現在身體健全,而沐凌恒雙腿已廢,到底還是沐凌恒輸了。
“四皇子所言極是。”德安王笑著說道,然后看向沐凌恒面露嘲笑,“不過看來沐少爺似乎因為當初的事情受到很大的打擊啊,也是,若是換成本王,心中也不好受,畢竟,還賠上了自己的雙腿。”
“若是換成德安王的話,我想德安王應該不會如此,畢竟也不用上戰場,就只需要坐在那里動動嘴皮子就可以了,那雙腿要來如何?”沐大將軍沉聲說道,“再說看來德安王的眼神也不好,本將軍的孫子堅強的很,你們倒是看看,他哪里像是受打擊的樣子?你們若是能夠說出來一點,本將軍就服。”
“沐大將軍,你竟然敢。”敢咒他,德安王表情陰沉,但是對上沐大將軍更為冰寒的眼神時,卻又說不出話來。
看到自己的父王吃癟,慧欣郡主也是惱怒的,“沐少爺現在都只會躲在自己妹妹身后了,難道不是受到打擊一蹶不振了?”她說道,“這樣只會躲在女子身后,也算是廢了。”
聞言,南庸看著慧欣郡主的眼神都是極為不善。
“呵。”沐汀蘭冷眼看著慧欣郡主,然后說道,“本郡主本來以為眼神這東西和遺傳沒有什么太大的關系,但是現在看來,還是有一定的關系的,慧欣郡主不禁眼神不好,這耳朵可能也有些問題啊。”
“沐汀蘭,你,南庸皇上,這難道就是你們南庸的待客之道?”一時間找不到話來反駁,慧欣郡主竟然直接想嘉暄帝告狀了。
腦子簡直有病,你都自己其上門來了,還想找主人做主?
“原來慧欣郡主還知道自己是客人啊。”沐汀蘭卻說道,“郡主就是這樣做客的?一言不合就給主人找不痛快,本郡主說你耳朵有問題難道有錯嗎?本郡主的哥哥什么時候躲了?分明是本郡主先他一步站了出來而已,若這樣就是本郡主的哥哥這會躲在女子身后,那本郡主說德安王只會讓自己的女兒出頭自己卻躲在后面貓著,德安王也是廢物了?”
“放肆。”慧欣郡主和德安王的聲音同時響了起來。
沐汀蘭卻是不怕的,直接迎上了德安王有些陰鷙的目光,然后說道,“怎么,就許你們放火不許本郡主點燈?那本郡主還真的是開眼界了。”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