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個孽女,你,你怎么能如此。”張氏氣的說不出話來,回頭又是怒指楚然,“楚世子,你竟然敢這樣做,就算楚世子你和仙兒兩情相悅,你也不能,不能這樣對待仙兒啊。”
見狀,沐汀蘭不禁挑眉,心中更是大贊了一聲好,張氏的反應真的是太快了,也夠聰明,這么一會兒就做出這樣的反應,就是信陽王妃都不及啊。
張氏的一句兩情相悅,就已經很大程度上能夠減輕這件事所帶來的影響和麻煩,至少,就算傳出去了,沐瑤仙的名聲可能依舊會不好聽,但卻會比另外一個情況好上太多了。
畢竟人家是兩情相悅,而楚然未娶,沐瑤仙未嫁,兩人身上也沒有什么婚約,這樣在一起雖然難聽難看了一點,但也比勾引什么的好聽。而且這樣一來,到時候楚然必定是要娶沐瑤仙進門的,而不是作為妾室被抬進門,雖然不一定會是正室,但側室聽上去也好聽許多不是嗎?
楚然愣了愣,而后咬牙。信陽王妃也是一樣,聽到張氏這樣說頓時就知道張氏的打算了,她在心中將張氏罵了個半死,這個沐瑤仙不過是一個庶子所出的女兒而已,如何配得上她的兒子?
可是要真的否認的話,誰知道張氏會做出什么事情來?如果她要是反咬一口呢,說然兒不軌沐瑤仙?這傳出去信陽王府還有什么名聲可言?但是就這樣應下了,信陽王妃又是不甘心的。
分明,分明她要算計的是沐汀蘭啊,為什么會變成沐瑤仙?
對了,沐汀蘭。
信陽王妃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回頭看向了沐汀蘭,那眼神別提有多怨毒了。
“安平郡主,你不是最喜歡然兒的嗎?之前你和然兒一起離開,現在卻變成這樣,你不說些什么嗎?”信陽王妃恨恨的說道。
只是眾人聽到這話后,眼神就微妙了很多,看著信陽王妃像是看傻子一樣的,這信陽王妃是不是氣懵了啊?這件事怎么也和安平郡主扯不上一點關系吧?還說什么安平郡主最喜歡楚然,之前和楚然一起離開?她當余公公不存在?當沐凌恒他們不存在?
楚然聽到信陽王妃的話之后也是心中一個咯噔,抬起頭看去,就見沐汀蘭臉上的表情已經陰沉了下來,而沐凌恒,蘇文煊他們,還有余公公的表情也是冷然的。
“信陽王妃,本郡主敬你是信陽王妃,看在信陽王的面子上才意在給你們面子,但這不代表本郡主就能夠無限的容忍你們。”沐汀蘭怒聲說道,“要讓本郡主請皇上來在跟王妃你說個清楚?本郡主最后在聲明一次,就算天下男人死光了,本郡主都不會看他楚然一眼。說什么喜歡?本郡主喜歡他的時候,他將本郡主的心當成骯臟不堪的東西拿去喂了狗,卻不曾想本郡主不喜歡他的時候,你們卻反而想著來巴著本郡主,本郡主沒有犯賤到可以容忍你們這樣踐踏本郡主。”
“本郡主什么時候和楚然一起離開了?你倒是去問問文軒殿外的侍衛,本郡主離開的時候楚然可還在文軒殿里呢,王妃空口白牙的就想將本郡主拖下水也得看本郡主愿不愿意。本郡主需要說什么?他楚然自己做下這種事本郡主需要說什么?哦,也對,本郡主該表示慶幸的,慶幸本郡主早早的就看清楚然的真面目然后和他劃清界線,不然的話,本郡主還真的是對不起沐家的列祖列宗。”
“今天的事情,信陽王府若是不能夠給本郡主一個好的交代,回頭本郡主定是要好好問道問道信陽王,看看他信陽王府到底是什么意思,一次兩次的來羞辱本郡主,真當本郡主沒有脾氣,正當本郡主好欺負不成?”
說罷,沐汀蘭冷著臉拂袖而去,留下了臉色蒼白的信陽王妃還有面面相覷的眾人。
沐凌恒陰沉的看了看信陽王妃和張氏他們,“今日這事,本公子記下了。”說罷,讓衛英推著他去追沐汀蘭,蘇文煊對著眾人冷哼了一聲轉身也追了過去。
“這安平郡主果然烈性。”北安若回過神來,嘖嘖說道。
但是這會并沒有人去理會他,三皇子心中著急,今天的這兩出戲他都知道,更知道這潯陽殿的事情還是通過自己母妃的手安排的,他現在恨不得馬上離開這里,然后給自己母妃發去消息讓她趕緊停止接下來的動作。
而薛夫人心中慶幸之余還是有幾分著急的,因為她在地上的那些衣物中竟然也看到了自己女兒的一塊帕子,她心中又氣又急,和三皇子一樣恨不得馬上離開自己去尋找薛嫣然的蹤影,可她又不敢露出一點的異常反應,怕到時候大家想起了自己女兒,再將這把火燒到她女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