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林飛心中已經對如何銷售元氣液有了一個初步的計劃。
他需要一個有人脈資源的人來幫他推銷,他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合適的人選。
那就是趙雪。
……
林飛在別墅里過了一夜,早上一醒來就撥通了趙雪的電話,和她約好了今晚7點見面談事。
今天是周六,林飛早早地先回到自己家中給爺爺做了頓早飯,自己則是到外面晨跑去了。
林柔今天本來應該回家的,但是她打電話回來說是同學過生日,她陪同學過生日去了,會很晚回來。
“這丫頭,活動還挺多的。”林飛確定是女同學后又叮囑了林柔幾句,他認為林柔多參加集體活動并不是什么壞事。
林飛獨自來到了飛哥飯店,只見梅姐一人卻不見陳偉強。
林飛從梅姐口中得知陳偉強昨晚好像有什么心事,所以一個人喝了許多悶酒,估計是還沒起來。
林飛撥通陳偉強的電話。
電話里傳來陳偉強萎靡的聲音,林飛直接厲聲訓斥讓他起床過來。
其實林飛根本不是因為陳偉強沒來上班而生氣,而是他認為一定是陳偉強遇到了什么事情。
認識陳偉強這么多年,沒人比林飛更了解他了。
陳偉強是一個神經大條的人,樂觀開朗,平時嘻嘻哈哈,不管遇到什么事,臉上都是笑呵呵的,現在卻一個人喝起了悶酒,這很不尋常。
他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了。
不一會兒,陳偉強就來了。
他以為林飛是因為他沒來上班而責怪他,所以站在林飛的面前低下了頭,昨夜的酒氣經過一晚的發酵更顯刺鼻。
“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和我說說。”林飛嚴肅地問道。
能讓陳偉強如此頹廢的事,絕不是小事。
陳偉強抬起頭,看著林飛,搖了搖頭說道:“我爸在前天在工地干活的時候從二樓摔了下來,小腿骨折目前在醫院住院,我跑到工地上問個說法,可還沒等開口說話呢,對方包工頭就說這是我父親自己違章導致受傷的,不能算工傷,不會賠錢,并且傷好了他們也不要我爸干活了,之后就把我趕了出來。”
陳偉強停頓了一下咬了咬牙根,鼓起腮幫繼續說道:“我去找他們并不是為了訛錢,而是只想了解我父親是怎么受傷的,他們用得著這樣說話嗎?昨天我又去了一次,可他們直接沒讓我進去,說是我再去就拿鐵撬掄死我。”
“所以你氣不過,昨晚一個人喝悶酒?”林飛皺眉,忽然有些心疼陳偉強。
“恩,我有錢給我父親看病,賠償不賠償的我也無所謂,只不過我看他老人家一個人躺在醫院里,而工地上卻是這樣的態度,我只是…”
“咽不下這口氣?”
“是。”
“去洗個澡,我帶你把這口氣出了。”林飛眼神一冷,狠狠地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