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東?哪個嚴東?”
“海州二中前風云人物嚴東?”
“我聽說過他,前幾年就畢業了,大學畢業后繼承父親的產業,生意越做越大。”
聽到嚴東這個名字后王少俊和徐萌萌都想起來了,這個嚴東比他們大七八歲,當初也是海州二中的風云人物,直到現在海州二中還經常有人提起他的事跡。
此時,一位表情冷酷的男子氣勢洶洶地穿過人群,往林飛方向走去。
“他就是嚴東。”那名黑衣美女說道。
徐萌萌和王少俊相視一笑。
“這下可有好戲看了啊。”
……
嚴東來到林飛跟前,看了一眼李笑笑衣服上的那灘酒漬,旋即轉頭怒視林飛。
“老公,你看!我的裙子!被他弄臟了!”女子見自己老公來了,頓時抱怨道。
“小子,你不長眼睛的嗎?”嚴東姿態居高臨下,對林飛狠狠地說道。
嚴東父親以前是做紡織的,嚴東接手后對企業進行了改革,取得突破性地飛躍,現在已經是身價過億的富豪了。
今天在場的都是上流社會人士,他嚴東自然都認識,對于林飛這樣一個一身地毯貨并且弄臟自己老婆衣服的毛頭小子,自然不會客氣。
“請你講話注意點,否則別怪我不客氣。”林飛淡淡地回應。
剛才林飛見李笑笑是一個女人,并且的確是自己先不小心撞到了她,所以也沒多說什么,但是在已經說了會賠償他們的情況下,這對夫妻仍然這么不依不饒,那他何必再給面子?
“你讓我講話注意點?還要對我不客氣?”嚴東的手指指著自己,疑惑地看著林飛,就好像在看一個神經病。
李笑笑站在嚴東身邊,冷笑著看著林飛,他知道林飛說了這話,那今天他肯定沒有好果子吃了。
有一次在酒吧,一個人調戲她,嚴東知道后就帶了幾十個人把那人打的住院三個月,并且還讓那人賠禮道歉。
在海州,她對自己老公掌握的能量十分有自信。
林飛沒有回應,只是冷冷地看著嚴東,好像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位叱咤風云的富豪,而是一只螻蟻一般。
嚴東冷哼一聲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管你是誰。”林飛漫不經心地回應。
“上次跟我這么說話的人最后住院三個月。”嚴東冷笑更甚,看林飛就好像看一個白癡一樣。
哪來的臭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
站在遠處的徐萌萌此時心里好像沐浴春風那么爽,王少俊則是側目冷笑。
“這就是背景的差距,打架再厲害也彌補不了的。”
林飛負手而立,心中無悲無喜,他覺得很可笑,為什么總有一些跳梁小丑要來找死呢?
“你會后悔的。”林飛眼睛一瞇,眼中一片冷冰,看著嚴東。
嚴東一聽,愈發確信面前的林飛是一個瘋子,正當他準備說些什么的時候,旁邊赫然傳來一道聲音:
“誰在這里大吵大鬧!”
“你長沒長眼睛啊!這可是香奈兒限量款!”女子狠狠瞪林飛一眼,見他穿著十分普通不像富家公子,于是語氣惡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