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大家有機會就把每個人的所見所聞,都一一記錄下來,先藏起來,再交給國家。”陳長庚想了想,說道。
“連長,我早有準備……我在車間里找到了紙和筆。不過,我們為什么記下來,他們不會沒收嗎?還不如回國,我們直接轉述呢!”王貴拿著一疊紙,有些疑惑地說道。
陳長庚聞言,沉默片刻,說道:“這是國家機密。既然你問了,我就提點你幾句吧。有許多工人替興華集團做事,他們再回來的時候,都失去了記憶。”
“連長,你是怎么知道的?”從陳長庚口中得知這個爆炸性的消息,王貴頓時驚得睜大了雙眼。如果這個是事實的話,那些人到底經歷了什么可怕的事?所以,王貴特別迫切要知道,陳長庚的這個消息來源是否準確真實。
“我有一個朋友是國家安全情報局的職員,他告訴我的消息。”陳長庚說道。
“可是,我們就算是用筆和紙記下來,他們如果要搜我們身,不還是會被搜出來嗎……”王貴還是有疑問。
“你別管那么多,我們的經歷,其實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寫下了也不會有多大的問題。”陳長庚說道。
陳長庚的話有些奇怪,王貴聽完,總感覺哪里有不對勁的,可一下子又指不明白,更理不清陳長庚為什么要說這樣一番話。
王貴還想繼續問,可是,陳長庚卻沒有解釋的想法,轉過身,看起了電視上的一部喜劇片。
王貴有些無奈,還是拿起了筆,把自己的一些經歷寫下來。他的經歷,其實時間也不長,王貴也不是擅于寫作的人,隨意記了幾百個字,便去問戰友,他們有沒有碰到過異常的事情,他也一并記下……
燕恩站在車間外面,聽了好一會兒,差不多把這些華國炮兵的主要話題聽了個大概,不禁感到有些可笑。誠如陳長庚、王貴所想,興華人是不會讓他們保留這一段時間的記憶的,也不會讓一片紙、一個多余的字,離開興華生產基地。所以,燕恩笑話陳長庚他們,以為利用抄寫紙條,記錄的想法,就可以留下些追憶的線索,其實是完全沒有用處的!
忽然之間,燕恩想要看一看笑話,命令兩位三級職業者的皇宮侍衛,小心聽著里面的動靜,防止他們鬧事。燕恩則去了自己在興華生產基地的房屋,喝一杯茶,再把失憶藥劑稍微偽裝一下才回來。
過了半個小時,燕恩帶著人和藥劑回來。
燕恩停在車間出入口的小過道,在過道里擺下一張桌子,桌子準備了三個小杯子。接著,每個杯子,各倒一份失憶藥劑。
燕恩坐在桌子后面,周圍有十二名全副武裝的興華士兵,虎視眈眈。然后,燕恩吩咐兩名三級劍士持劍侍衛,進入車間里面,告訴華國炮兵,他們需要依次單獨出去,在過道領取獎金,才能離開興華生產基地。
陳長庚等華國士兵聞言,紛紛表達不滿的情緒,覺得不應該一個人一個人的接見,認為興華集團的人,其實是把簡單的事情搞復雜了。甚至還有一些人,表示不要獎金,而是要讓燕恩趕緊放他們出去,只要能盡快回國就好。
當然,兩名興華侍衛根本就沒有理會他們的意見,而是冷硬地言明,任何不接受安排的人,暫時還不能回華國,以此強迫陳長庚他們必須接受興華集團的安排。
陳長庚還沒有說話,就有幾名脾氣暴的華國炮兵表示不接受。
見狀,兩名興華侍衛就不跟他們多費唇舌了。其中一名興華侍衛把劍放下,對華國炮兵說了一番挑釁的話,表示,無論是單打獨斗,還是群毆,只要他們能夠打得過他,就認真考慮華國炮兵的意見,主動向他的上級言說。
這話,引起華國炮兵一片嘩然。雖然華國炮兵不如華國特種兵強悍,但是他們怎么著也是華國士兵,身為軍人的尊嚴,不容許他們認輸。因此,當即就有幾個人想要出戰。
在場的華國炮兵,紛紛看向了陳長庚。陳長庚是華國炮兵的領導者,他們如要出戰,就需要他的準許,不然沒人敢違反軍隊紀律,去和他人比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