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少沒興趣!”蒂亞戈說道。
“哈哈哈……”一名穿著黑夾克的另類青年走過來,恰好聽見了蒂亞戈的話,“蒂亞戈,你對美女沒興趣?是出柜了嗎?”
“去你的!”蒂亞戈怒罵。不過,蒂亞戈也就罵一下而已。另類青年的背景不比他多少,他要敢打,另類青年絕對敢還手。
“最近怎么在賽車場上沒見著你了,明天,要不要去賽車?”另類青年笑道。
蒂亞戈有些煩操說道:“那太低端了,沒興趣。”
另類青年聞言,心里一堵,面色不悅,說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另類青年名叫吉帕瑞,他的爺爺是國防部長,父親是空軍的司令,都是一位實權人物。
“難道不是嗎?如今歐美的權貴,還有誰玩四個輪的跑車?”蒂亞戈冷冷說道。
吉帕瑞聞言,知道蒂亞戈所言不差,嘆道:“我也知道,可是你買得起嗎?如今的市價降低了不少,但最便宜的也要一百萬歐元才能買得起一輛懸浮汽車。就算你有錢,你父親恐怕也不允許你購買吧?”吉帕瑞的父親不允許他購買懸浮汽車,怕他太招搖。
“我就是不忿!明明懸浮汽車的生產基地就在莫桑國內,他們享受著豐厚的利潤。我們莫桑國人難道還不能以內部的低價的優惠價格,購買一輛懸浮汽車嗎?我們又不是買不起。以我們的身份,他們送給我們一輛懸浮汽車,都是應該的。”蒂亞戈說道,接著蒂亞戈揮了揮拳頭,繼續說道:“有時候,我真的想要教訓他們!”
哈比克在一旁看著自己的蒂亞戈少爺,感到很驚奇。顯然,蒂亞戈不是無意識地與吉帕瑞說這么一番話。蒂亞戈他是在挑撥吉帕瑞去找興華集團的麻煩。
吉帕瑞不是傻子,他也聽出了蒂亞戈的挑撥之意。但是,問題是他對蒂亞戈的話,也有一定的認同感。
盡管興華集團是外資企業,但是習慣“人上人”地位的二代們,一向有一個“我的國家我是主人”的思維習慣。既然他們是國家的主人,在國家里索取一些好處,就成為了理所當然的事情。
吉帕瑞也是如此思維。只不過,平時在父輩的教導下,他還要注意一下形象。
“前幾日你帶著士兵去興華生產基地,就是為了一輛懸浮汽車?”吉帕瑞似笑非笑說道。
蒂亞戈聞言,羞惱道:“我就是為了懸浮汽車!竟然一點面子也不給我,我勢必要給他們一個好看!”他還真沒有想到自己做的事情,竟然吉帕瑞也知道了。吉帕瑞知道了,也意味著他的丟臉作為恐怕在莫桑國權貴的群體中,是一件公開的事情。
吉帕瑞哈哈一笑,說道:“你也真是奇葩,做事情就不能有一點點掩飾嗎?他們向總統告狀了,總統在大會上,嚴厲地批評了蒂亞戈將軍,要求蒂亞戈將軍嚴格教育子弟。”
蒂亞戈聞言,不由得惱怒起來。這件事情,他父親沒有告訴他。知道自己的父親受辱,蒂亞戈除了羞愧,就是仇恨。羞愧自己害的父親丟面子,仇恨興華集團不給面子,真的去告狀了。
吉帕瑞見蒂亞戈羞怒的模樣,微微一笑,說道:“我覺得你應該給興華集團一個教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