輿論已經幾乎一面倒了,莫桑國總統也總算是明白,他確確實實無法不顧及,興華集團的存在,對莫桑國產生的連帶作用。至少,他已經很清楚,他之前對于興華集團的看法,顯然是錯估得離譜。
正因如此,莫桑國總統知道,政府必須盡快出面,舉行新聞發布會,從官方渠道作出正式聲明,以正視聽,免得莫桑國的民眾,乃至藍水星其他國家,沉浸在這些負面的影響當中,一旦時間過長,必定會對莫桑國政府的名譽不利,更甚至,會導致整個莫桑國的國家信譽都因此遭到損壞。
一個沒有信譽的國家,一個名譽受損的政府,是很難吸引到國際投資商的。因此,莫桑國總統意識到,他們政府管理層,必須要在形勢沒有變得更壞之前,盡可能地挽回莫桑國在國際上的聲譽。
除此之外,莫桑國總統此舉,自然也是為了他自己的聲譽而為。在他的任期之內,如果國家秩序出現這么大的亂子,而他沒有及時控制住的話,當然就會影響到他在莫桑國民眾心目中的名望。
想到這些問題,莫桑國總統也實在有些頭痛,必須盡快壓制住這些對他不利的影響。
于是,莫桑國總統命令總統府文員,認真撰寫一份滴水不漏的發言稿,隨之在新聞發布會上向大眾宣告:
“主要有四點:一是,莫桑國的商業環境良好,而且莫桑國政府致力于構建一個安全,繁榮的商業社會;二是,莫桑國政府對于興華集團做出的決定表示非常遺憾,但政府還是會尊重他們的決定,并且,莫桑國政府保證興華集團在莫桑國境內的人員與財產安全;三是,只要遵守莫桑國政府的法律,莫桑國政府歡迎興華集團考慮返回莫桑國進行商業活動;四是,莫桑國政府遵守國聯組織的決議,允許調查組進入本國境內,對一家合法企業進行調查,沒有切實與興華集團進行溝通,導致一系列誤會發生,政府將會積極進行檢討,并且與興華集團積極協商相關事宜。”
莫桑國政府,已經盡可能積極地應對了,不管是從商業經濟的角度,還是從莫桑國國家秩序安全的角度,抑或是法律自治等等方面,政府都極盡明確地表示他們維持國家穩定的措施。
但是,莫桑國政府極盡可能的努力,相較于事情的影響,依然是顯得有些薄弱無力。
畢竟,興華集團在藍水星商業圈的影響有多巨大,確實是遠遠高于莫桑國政府的預料。且不說過往的其他產品,光是興華生產基地主力生產的懸浮汽車,已經是全球矚目的最新科技產品,自然而然,興華集團也是一直受到藍水星各國商界的高度關注。
尤其是興華集團在網絡上的更新動向,更是每每在第一時間就傳遍了藍水星各國,興華集團的公告,也因此,在莫桑國政府公開聲明之前,已經率先對莫桑國造成影響,給了各國商業圈一個先入為主的印象。
正是因為受到興華集團的影響,各國的商業大鱷,都紛紛帶頭暫緩在莫桑國的投資,由此及彼,隨后幾乎所有的外國投資,都減緩了在莫桑國的經濟活動跡象。
甚至,有些國家的金融機構,行事則更為直接,當即在世界商業討論圈的版圖上,不留情面地直接降低了莫桑國的適宜投資指數,而這些商業上的言論和判斷,因為是獨立于各國政治界,而顯得更加客觀,也因此,并不能輕易被莫桑國政府的公告而影響。
簡而言之,莫桑國政府的一番努力,至少是無法動搖藍水星的商業圈的觀感,他們仍然是因為興華集團的撤離,對莫桑國維持了不宜投資經商的論斷。
莫桑國總統顯然沒料到,他的努力竟然無法動搖整個事件的負面影響。不僅如此,正當他還在為國內的外資相繼撤離的殘局頭痛的時候,隨即竟又有另一個讓他同樣犯難的局面,相繼而生。
因為興華集團的匆忙撤離,而莫桑國政府并沒有對其撤離的前因后果有足夠清晰的解釋,當然這也是不可能的,這些隱晦的因素,反而更讓莫桑國本土的一些大型企業產生不少疑惑與擔憂。而且,這些疑惑與擔憂,更多也是源于商人對于政府政策的猜疑和擔憂,在莫桑國政府沒有對本土企業作出足夠堅定的承諾之前,只會日益發酵。
因此,一時間,莫桑國國內的商業氣氛,變得極不平靜。甚至,有一些公司,也仿效那些外國投資商,對數個本來已經開始運作的莫桑國國內的商業項目,在資金投入上,或是停止繼續投入,或是試圖撤走已投資金。
在這些莫桑國商人的眼中,本國政府與其他國家的企業之間,發生了什么事,并不是他們會去干涉的,但兩方之間發生的矛盾的后續影響,尤其是政府對于企業的態度,在政策上是扶持還是打壓,才是他們真正會關注的。因為,他們也是會擔心,他們是不是會成為下一個興華集團。
政府還在處理輿論的影響,而這些,就并沒有影響到湯普森的行動。只不過,興華生產基地很大,大到湯普森小隊不能在一天內完成檢查。
第一天過去了,檢查了三分之一地方的湯普森小隊不得不在興華生產基地內部暫住。可惜,因為本地警察的堅持,湯普森不能損害他人的合法財產,在不能得到興華集團的許可之下,他們不能使用興華生產基地內的房間過夜。即湯普森他們可以隨意檢查每一個房間,但是不能使用這些房間給自己謀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