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奈特上校此時依然沉浸在巨大挫折的悲痛感中,整個人已經被挫折打擊得似乎對什么東西都不感興趣了,便只是有氣無力地隨意問了一句:“什么東西?”
“長官,我們發現的是沒有封裝的懸浮板塊,而且上面的紋理清晰可見,有非常大的價值。”突擊隊指揮官依然滿臉期盼,對他來說,這個難得的收獲,是他們夢寐已久的了。
“它能夠抵消我們戰敗的事實,能夠抵得上死去的那么多士兵嗎?”聽到指揮官的這番激昂陳詞之后,巴奈特上校卻只是嘴角一揚,冷冷一笑,仿佛聽到的這個并不是什么值得興奮的事情,然后緩緩地應了一句。
突擊隊指揮官聞言一頓,再也說不出話了。說實在的,巴奈特上校的話,指揮官他確實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
從美利堅軍隊開始攻打穆圣山之后,不就是一直等著攻下穆圣山地下基地嗎?那么,這樣說來,現在終于有所發現,難道不是應該值得興奮的事情嗎?可是為什么巴奈特上校沒有表現出該有的興奮呢?
而且巴奈特上校的應話也很奇怪,他問懸浮板塊的價值有多大?這個問題,指揮官實在是答不上來,而且更重要的是,指揮官也不能真的將懸浮板塊的價值,和面前遍地尸骸的悲戚場面相提并論,畢竟,他萬萬是不敢在軍中說出,士兵的傷亡沒價值或者士兵的性命不值錢之類,自私狂妄冷漠無情的話語。
巴奈特上校沒什么耐心,他隨意應了一句,說道:“你把戰利品交給后勤軍官,由他安排,帶回國。”
“是,長官。”突擊隊指揮官看到巴奈特上校依然一臉悲戚到木然的神情,也順勢看了一圈面前一片狼藉的軍營,頓了頓,問道:“長官,我們要離開這里嗎?”
巴奈特上校聞言,眼神一動,看了一眼成為廢墟的自家軍營,又看了看隔壁大多數營帳還保留的軍營,說道:“這個地方,我們確實是已經守不住了,找一找運輸工具,我們一起離開,我們把戰利品帶回去。”巴奈特上校答道。
他的心思很簡單,目前他又遭遇了一次失敗,眼前的破落也已經是事實,既然沒有辦法改變了,那就帶著殘余的部隊士兵安全回國便罷了。
或許,此時此刻,確實應該指望著,指揮官口中所提的,突擊隊的戰利品,那些懸浮板塊,其價值確實足夠巨大,能夠成為財團大佬眼中有用物品,那樣的話,或許可以中和他造成的兵力損失。
巴奈特部隊軍營的武器裝備,包括裝甲車、坦克在內的眾多大型機械設備,都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至少,在短期內,巴奈特部隊的直升機全毀了,最多湊出兩輛軍用吉普車。如果他們要撤退,大多數人就必須要步行,前往美利堅海軍戰艦停泊的港口。而且,兩輛汽車在路上,不夠安全。
當然,巴奈特部隊也許不需要這么辛苦,只要他們在安哥臘國某地征集到汽車,路程時間能夠縮短一些。
不過,亞爾曼軍營受到的傷害少一些,巴奈特上校命令部隊在亞爾曼官方部隊的軍營里收集到五輛運兵車。這是一個意外的驚喜,巴奈特上校毫不猶豫地征用了。對此,亞爾曼軍營的官兵有些微詞,但是沒有阻止。畢竟,亞爾曼上校臨走前,已經變相地把指揮權交給了巴奈特上校。
巴奈特利用亞爾曼軍營的通訊設備,向財團武裝的總部求援。同時,亞爾曼軍營的美利堅正規軍的軍人,也向安哥臘國港口的臨時指揮部求援。
兩方的求援信息,得到了美利堅軍方與美利堅頂級財團組織恒星會的重視,紛紛派出大量的支援。
只不過,巴奈特擔心待久了,會出現問題。他挑選了五百士兵,乘坐運兵車,離開穆圣山區域,在安哥臘國的一處小鎮,等待支援。
美利堅五架武裝直升機支援在一個小時后,抵達小鎮。
巴奈特上校帶上他們在穆圣山地下基地獲得的“戰利品”,登上了兩架武裝直升機。這兩架武裝直升機調頭返回安哥臘國的美利堅海軍駐扎港口。其余三架武裝直升機則繼續前往穆圣山,增加那里留守部隊的防御力。
穆圣山,地下基地核心空間,希恩微笑地點名表彰了第一大隊、第二大隊、第三大隊表現良好的人員,還發給有功之人軍功獎章。這些獎章,主要是榮譽,但也是他們晉升貴族的憑證。在興華帝國,剛剛出生的孩子,僅僅是平民。公民則是有功之人的稱呼,平民只要參軍服役,納稅數額大,參加國家建設貢獻大都能獲得。只有貴族稱號,是需要一枚一枚獎章來堆積,才有資格,由內閣進行資格審查,再由皇帝認可封賞。沒有獎章,無法獲得貴族稱呼與貴族地位。
“第一大隊,趙華、魏寬……獲得三等軍功獎章,請上來領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