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跟著文森一起來的那五個公子哥兼狗腿,見狀,也就一如既往地跟在文森后面大罵起來,為其吶喊助威一般。
看到場面因為旁人的叫囂而越發地吵雜,文森反而是滅了幾分怒意。
文森雖然酒醉,但他此時故意吵吵嚷嚷,惡言相對刺激兩名興華侍衛,除了慣有的仗勢凌人之外,事實上暗地里還有另一層小心思——他就是要刺激兩名興華侍衛,最好把這兩人激怒了,讓這兩人在盛怒之下忍不住對自己出手!
這當然不是因為文森有自虐傾向,而是,只要興華侍衛能夠先出手,那么,不管興華侍衛有沒有把他打傷,他就都能夠有理由,去訛詐興華集團,聲稱興華集團的人對他主動發起了攻擊,這樣一來,他就可以堂而皇之地要求興華集團對他做出賠償,代價自然是,他想要的懸浮汽車。
文森自顧自地在心里盤算著他自己的那點小心思,想著懸浮汽車馬上就會成為他的囊中之物。
但沒想,文森想的是一回事,興華侍衛的反應,卻是另一回事,這人始終只是冷眼看著文森,顯然并沒有進一步要與文森公然對抗的意思。當然,他擋在懸浮汽車前面的身軀也是半分不動。
眼看興華侍衛絲毫沒有按照他心里面的劇本反應,慢慢地,文森又開始不滿了。看來,他還得多花點心思,再使點勁,才能逼得對方有所動靜。
文森偷偷瞄了一眼停車場燈柱上方的監控攝像機,又看了看站立的興華侍衛,心里隨即一喜。雖然監控攝像機似乎距離他們有點遠,可能聲音就收錄不到,但只要興華侍衛動了手,照著這個方位,必定能把場面都錄制下來。
也就是說,只要他再多使點勁,真能逼得興華侍衛對他動起手來,那這一切必定就能成為他之后要挾興華集團的有力證據。
事不宜遲,文森馬上加重幾分力度,開始辱罵興華侍衛,試圖逼得對方忍不住出手,因此,文森的話,越發的難聽了。
“你這個垃圾,走狗……”文森站在興華侍衛的對面,開始各種各樣的言語上的人身攻擊,但始終保持一定的人身距離。而他身邊的那些人,更是不落其后地跟著文森一起辱罵興華侍衛。
不得不說,這些個權富二代,平日里已經是習慣了狗眼看人低,辱罵起人來,還真是輕車熟路,罵人的詞句,句句刺耳而且還不帶重復的。
起初,那名興華侍衛是硬生生地忍著的,他始終記得堅守崗位,不離開懸浮汽車半步,對于文森的辱罵,權當完全沒聽見。但是,文森辱罵人的功力,可不是一般的深厚,可以連著不喘氣似的,一直沒個消停。終于,大約兩三分鐘之后,那名興華侍總算是有了動靜——腳挪動了幾步。
見狀,文森心想著,事情終于可以開始了。
可不料,下一秒,文森不由得被眼前所見驚愣住了——那名興華侍衛竟然真的只是挪動了幾步,離懸浮汽車更近一些,然后,又不動了!
這戲劇性的一幕,讓原本以為戲碼總算開場的文森,反倒再也忍不住了,不耐煩的他,正準備要動手!
就在這時候,一輛懸浮汽車的車門,突然打開了,從這懸浮汽車上走下來另一位興華侍衛,是原本在車上休息的另一名守衛。
但奇怪的是,他并不像是下車來查看情況,反倒是一副不以為怪的模樣。
原來,這名留在車上的興華侍衛,在文森他們剛一出現在停車場的時候,就已經被驚動了,看著整個事情發展經過的他,并不急著下車助同僚一臂之力,而是做了另一件事——只見他一邊把一根木棒遞給一直在外面守著懸浮汽車的那名興華侍衛,一邊對他說道:“可以了,我已經用行車記錄儀,記下他們的罪行。”
聞言,一直在忍受文森和那群狗友狗腿連番辱罵的興華侍衛,果斷地接過木棒,臉上卻是露出一抹詭異的微笑。
文森看見車內的人出來,當即也是有些驚訝。一來,他沒有想到另一輛懸浮汽車上原來還有人在守車;二來,他被對方的言語嚇到了,他確實沒想到,對方竟然反過來,首先用行車記錄儀錄下了他們的所作作為。
不過,他還是自信地以為,這兩人不過是拿著木棒在恐嚇他而已,畢竟,在萬波市這,誰也不敢對市長的兒子來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