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真正的原因,源于他們在這個事件當中得到的最大損失,那就是,恒星會的名譽——根據恒星會秘書處的統計與總結,恒星會最大的損失,是三個國家的分部會員退會事件:三個分會遭到襲擊不久,以摩洛哥的分部部長為首,三個國家的三分之一會員,都先后表明要退會,他們的退會申請理由大同小異,但總體不過都是認為留在恒星會太過危險。
這一時間,這么多人一起申請退會,自然而然地震驚了恒星會的秘書處,也驚動了恒星會的常務董事!
這對于恒星會來說,可就不僅僅是恒星會要失去三個小國分部的問題,而是一個影響的問題。如果恒星會輕易應允了這三個分部的會員全部退會的話,那么,接下來可能就會引起連環影響,其他國家的會員,很有可能在遇到麻煩的時候,也會選擇退會。
如此一來,恒星會就會變成一個內部不牢固的組織,那是無法凝聚人心的,到時候,不管是總部還是其他分部并沒有退會的會員,也會因此人心惶惶,恒星會的架構自然也就岌岌可危。
所以,恒星會不得不召開緊急的常務董事大會,討論三個國家的會員退會申請,更重要的,還是要盡快商量應對之策,以免再有進一步失控的情況出現。
“我們恒星會不是什么二三流組織,不是想要進就能進,想要退就能退的組織。”會議一召開,馬上就有董事提出了異議,這關乎顏面的事情,似乎大伙都是同樣的格外在意,沒等和以往的例會一樣經過主持步驟,今天的會議就直奔主題了。
而這位首先提出異議的董事,其實是在三個國家都有好幾個商業大項目在進行的一位常務董事,因此,相比之下,他比其他董事顯得更為著急些。不夸張地說,在所有人當中,他可是最不希望恒星會當中,有人真的要退會的,如果真有人退會,消息一傳出,就必然會影響到他在三個國家的項目。所以,他已經迫不及待地希望董事會對此有個決斷。
“但問題現在就是有不少人執意要離開了,申請不過是走走程序而已,你以為就算總部強硬否決他們的申請,他們就真的會乖乖地放棄這個念頭嗎?還是說,難道你還想要用暴力的手段,阻止那些已經有異心的會員離開?你可別忘了,我們不是什么恐怖組織,更不是依靠什么恐怖手段聚集在一起,有些武力手段,不過也是為了維護恒星會的利益而已。大家之所以聚集在一起,更主要是為了能夠賺錢,能夠互利互惠。恒星會的成員,大多數是大商人,他們從商業利益角度出發考慮問題,也無可厚非……如果我們在這次的襲擊事件發生之后反倒是威脅三個國家的會員,不允許他們只顧自身安危,那你認為,其他國家的會員會怎么看待我們?到時候恐怕只會落個不人道的罵名。人心散了,想要再重新聚起來,就不容易了。”另一位常務董事聞言卻是馬上提出反對意見。
“我了解到他們退會的原因,確實是受到了威脅。假如,我們能夠解決那些威脅,他們肯定不會退會。”副會長奧斯頓終于開了口,說道。
奧斯頓并沒有從一開始就打斷眾人的熱議,只是靜靜地在旁聽著。這次事件影響比較大,奧斯頓自然不會在意各位董事有沒有顧及會議的秩序和禮儀,所以,他也沒有理會董事們直截了當幾近爭執地討論起來,事實上,他也想聽聽董事們對此事的態度。
這次會議,又是奧斯頓主持。恒星會的會長,從不輕易露面。
“副會長說的沒有錯!”
“敵人是誰?”
“只要把危險解決了,問題也就解決了。”
仿佛奧斯頓的話,給了在座所有人一個正確的思考方向一般,大多數常委董事都贊同奧斯頓的看法,并且紛紛表達他們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