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奧斯頓聽到了匯報內容,當即愣住了,這消息的確讓他覺得又是震驚又是疑惑,但也有恐懼。
雖說恒星會發展到今天這樣的規模,擁有這樣的地位,若是沒個仇家什么的,也不可能,但是,奧斯頓是從來沒有想過,法蘭西的凡爾賽分部,會遭到襲擊,而且還向他們求救。
甚至于,奧斯頓在剛收到消息的最初,還是半信半疑的,因為他真無法相信凡爾賽分部竟然會遭到了襲擊,或者說,他是最不愿意相信這一點,因為,凡爾賽分部的成員,個個非富即貴,凡爾賽分部遭到攻擊,對恒星會的影響,是尤為重大的。
所以,但凡有半點可能,奧斯頓都不愿意相信這個消息就是事實。
可是,愿望總是美好的,現實總是殘酷的,當奧斯頓指示總部聯絡部門的人,馬上向凡爾賽分部打去內線電話,又命人試圖聯系上凡爾賽分部的個別成員,為了印證這個消息的時候,傳回來的,不過是一次又一次的壞消息——最終只能證實,凡爾賽分部的人,九成以上都失聯了。
好不容易聯系到的與恒星會凡爾賽分部有所關系的人,不過也都是間接的關系,而且他們并不在凡爾賽分部。
面對這樣的情況,奧斯頓已經沒有任何借口給自己逃避事實,也無法再質疑這個消息的可信程度了。
“第一,立即向凡爾賽警方報警,讓警察出動。”奧斯頓冷著臉下令道。
“如果我們在凡爾賽分部的人真的已經被抓,成為了人質,那他們會不會有可能還要殺了這些人質?”在奧斯頓身邊的一個得力下屬,同樣也為此擔憂不已,而且,他所設想的局面,顯然更為危險,因此,他的臉色,比奧斯頓的更難看。
奧斯頓聞言,下意識搖搖頭。然而,這并非是因為奧斯頓質疑下屬的判斷,反倒是,他不想在這個時候再聽到這些更壞結果的可能,他不想聽,不想真的要面對那么壞的事實,也無法在這個時候,再分出心力來處理更壞的結果。他有些頭痛了。
所以,奧斯頓只能有些被動地說道:“無論凡爾賽分部到底是不是真的被占領了,無論對方是不是真的抓了我們的人,這個時候,只能讓凡爾賽警察先出面處理,而這也是最佳選擇!”
“第二,聯系天使戰團的大天使長,告訴他們凡爾賽分部的遭遇。”奧斯頓接著說道。
“是,副會長大人。”
奧斯頓見眾人按照他的說法去做事,才算是安定下來。如今,他也只能在美利堅的總部,等待凡爾賽那邊的消息。
魏周全他們占領了戰爭城堡,聯絡了恒星會總部,接著,他們沒有坐等恒星會的反應,而是繼續做他們該做的事情——搜集財富與重要資料。所有的財富與重要資料,全部在十五分鐘內,打包帶走。
“我們必須要分成兩隊,一隊運走錢財與資料,另一隊留守。要不然,敵人包圍我們的時候,這些錢財和資料也許會成為我們的累贅,影響我們的撤退。”魏周全召集另外兩名副指揮官,對他們說道。
“長官,我們小隊擅長伏擊戰。”
“長官,我們小想要留下來戰斗。”
廖時開和吳丹仁知道魏周全說的是實話,但是他們兩人都是同一個心思,那就是想要留下來。
魏周全笑道:“別爭了,我知道你們誰都想要留下來。明確告訴你們,我也想要留下來!”
“長官,你可以不能光顧著自己撈功勞!”兩人急了,不由自主地說道。
“你們把我想成了什么人!我不是喜歡獨占功勞的人。”魏周全聞言,不滿說道。
“長官英明!”廖時開和吳丹仁仿佛生平魏周全不認賬自己的話,急急齊聲道。
“你們也太明顯了!”魏周全感覺好笑道,“雖然情報顧問詹姆斯沒給我們具體的安排,但是我們不能沒一點計劃。留下來的人,都必須是真正的強者。因為我們不僅要面對的武裝力量,還要面對法蘭西軍警的重重包圍,所以留下來的人沒有過硬的,能夠突圍的實力,留下來會礙事。”魏周全說道。
吳丹仁說道:“我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