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時開分別在三個人身上施法,使其變成巫毒的傳染源,但是,在釋放巫毒的同時,廖時開還施法讓他們三人免疫。
這并非瞎鬧的做法,相反,是為了確保這三人能夠實實在在地,在感染巫毒之后,不僅能夠將巫毒的病毒帶出去,到巴黎的鬧市區或者繁華地段,而且在他們三人身上先施了巫毒,然后馬上施法讓他們免疫,他們才能走到更多的地方。雖然他們是傳染源,但是他們不會受到巫毒的損害,只會不斷地傳播巫毒。
簡而言之,這是保證病毒的載體沒有受到損害。只要確保他們三人能夠正常行動,那么,當他們三個離開家出門之后,只要是他們接觸到的,或者接近他們一米距離的任何人,都有極大的概率,感染到他們身上所攜帶的巫毒。
三人當中,一名年輕的打工者扎克,他在不為意的情況下,一路下來,首先感染了他的一名鄰居,一輛巴士車上的乘客,以及兩名打印店內的職員,他才抵達莎士比亞廣場。
扎克的職業是廣告傳媒,因為新近接觸這個行業,所以他經常被上級點去做些跑腿的活。今天,他也只是按照往常一樣,抵達莎士比亞廣場,逢人便發送廣告名片。
扎克完全沒有意識到在他身上所發生的一切,還是一如既往地在廣場跑著腿,而且,已經做這個任務做了一段時間,他今天還突然有了新的想法——為了加快發送廣告名片的速度,扎克還主動沿街,給每一位店鋪的老板或者職員,甚至只是路過的人員,都發送了廣告名片。
也算是時運問題,之前扎克都沒有那么努力去解決這個任務,今天倒是突發奇想了。
然而,正是這個想法的激勵,讓扎克比以往都要努力地發名片,但也因此比往常接觸到更多的人。
以至于,他身上的巫毒傳播的速度和范圍幾乎是三人中最明顯的,比廖時開想象的效果還要得力,他親自感染的人員不下千名。而且,這一千名受感染的人員當中,有不少還恰巧是游客,來自巴黎以外地區的消費者。畢竟這里也是巴黎的一個旅游熱點,每一天都會有很多人來這個街區觀光旅游購物,而這正正也是扎克挑選這里來發名單的原因。
這些被扎克感染的人,他們都是購買了自己心儀的商品后,便離開了莎士比亞廣場,全然不知自己已經感染巫毒,并且帶著巫毒向四處擴散。
除了扎克,愛莎和夏洛也很盡職,帶著巫毒走到哪就傳到哪,而且,因為愛莎是一名美女,她甚至比扎克還具備傳播巫毒的天然優勢——不用她主動出擊,就有不少年齡相仿的男士,借著這樣那樣的理由和說辭,主動靠近愛莎套近乎,卻不知道,也因此等于主動被感染了廖時開施放在愛莎身上的巫毒。
二十分鐘之后,愛莎他們的小區,有感染者開始出現了巫毒的癥狀,嘔吐發熱等一并全來。一開始,他們當中好些個,也不過是被旁人以為是食物中毒或者是染上流感之類的常見但容易突發的疾病,被人送到醫院,接受了常規的診斷和治療。
但是,大約三十分鐘之后。
巴黎遭到病毒襲擊!
這個消息,似乎是從巴黎市區中心的某間公立醫院傳出來,也似乎是來自某個小區域的居民傳言,但未待得到當地政府的正式公開聲明和證實,就已經經由網絡和巴黎市區內突然之間爆發了,甚至分不清到底誰先誰后。
直到很快,有人在網絡上發現了真正的源頭——這個消息的爆發,是源于愛莎的直播間,是她的直播間在第一時間向世人公布這個消息。
因為愛莎一直在莎士比亞廣場進行直播的緣故,她拍攝到了一個非常可怕的畫面:
“接下來,我們要到工藝品一條街。這里有來自全世界的工藝品……當然,法蘭西的璀璨文化,才是最耀眼的存在……大家看見了嗎?各種膚色的人,人來人往,很多!很多!我要介紹你們進一間我熟悉的店鋪。”
“店鋪的老板,叫佛朗西斯,他是一位慈善的老人。”
在直播畫面里,愛莎推開一間販賣東方瓷器的店鋪門。店鋪不大,但是四周的木架上,擺滿了精美的瓷器。
“老板,你在嗎?”愛莎一邊拍一邊喊道。
然而,等到大概五六秒鐘過去了,都無人應答,愛莎又是疑惑又是驚訝,開始往里走去,一邊走還繼續一邊叫喚著老板。
店鋪不過六七十平米,愛莎很快就找到了柜臺后面倒地昏迷的店鋪老板。
“啊!老板……我現在要撥打急救電話。”愛莎急道。
啊!店鋪外面,傳來一個驚恐的尖叫聲。
愛莎嚇了一跳,忙轉頭看向外面。
玻璃門外面,有人在奔跑。
直播間內,好多人都被這種情況嚇到了,紛紛詢問。
“愛莎,出去看看,發生什么事情了。”
“愛莎,打電話叫救護車,然后出去看一看。”
“我結盟很想知道外面發生什么事情了。”
“肯定是什么大事!”
直播間內的網友很熱鬧,紛紛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