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依放下書來,抬眼看門外“寧公公怎么回事?”
御宇帝也看過去,喊道:“寧德!”
寧德趕緊進殿,行禮道:“陛下!娘娘!”
“寧公公遇著什么急事了,在門外轉個不停的。”清依柔聲問。
寧德不由得在心里感激清依,說道:“陛下,薈春宮有人傳話來說霓妃娘娘重病,如今正喊著要見陛下。”
御宇帝聽后目光一凌,嚇得寧德快要跪下。
“多久了?”御宇帝問。
“半刻鐘。”
“什么病?”
“回陛下,來的人只說重病,未言何病。”
“請太醫!生了病找朕又有何用,朕又不是大夫。”御宇帝這般說著,又忍不住想訓斥寧德“跟了朕這么多年,這么點事都揣度不到。”
寧德要哭了,陛下的心思誰能猜著,他就知道這鍋最后是自己背。
宜妃娘娘在陛下心中地位極高,之前霓妃生病,陛下在梅妃宮中,他不過剛說一句陛下便起身走了。
“未言及病因,該是病得重宮人太過著急了,二哥去看看吧。”清依說道。
御宇帝聽她說完這句話,面色發黑,別人只想著怎么留住他,她倒好,還把他往別宮送。
寧德見御宇帝面色隱有怒意,心中納悶,宜妃娘娘這話大度得體,怎么陛下還氣著了?
“朕去了,今夜便在薈春宮歇下。”他說道。
“臣妾知道了,恭送陛下!”她彎身行禮。
他怒極,提起她的身子便吻住她的唇,像懲罰般,用力吸吮啃咬。
寧德趕緊將臉轉向一邊,心卻顫個不停,陛下竟然在氣宜妃娘娘讓他去薈春宮,哪個男人不想坐享齊人之褔,陛下這是真陷在宜妃娘娘身上了。
“與朕一同去。”他低頭說道。
清依愣愣的被他牽著,外頭下起了小雨,淅淅瀝瀝的還夾著涼氣。
接過蘇錦遞過來的油傘,他擁著她走進雨中。后面一眾人隨著,后宮之人在路上遇著他們,行禮后都捂著胸口個個嚇得不輕,陛下竟然為宜妃打傘!眨眨眼……沒看錯!陛下的確為宜妃打傘了。
陛下那般柔情的臉他們還都是第一次看見,不管男女,都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這種心動的感覺怎么言說啊!
反過神來,便都奔走相告!
至薈春宮門口,守門的宮人臉色十分精彩,見著他二人共撐一傘眨了好幾次眼睛,逗得清依忍不住笑了。
她笑了,御宇帝也開心,開口賞了那幾人好些珍寶。
玉簟聽聞陛下到來,趕緊出來迎接,見著他二人親昵的動作,愣了好一會才行禮。
“霓妃現在如何?”御宇帝問。
“娘娘昨日受了涼,今早便咳個不停面色泛紅,請了太醫來,喝了一天的藥還未退熱,娘娘神志不清只叫著陛下。奴才們,便擅自去請陛下!”玉簟說道。
“燒了一日!”清依面色泛冷“你們這些伺候的都是死的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