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女子扶到椅上,一臉正氣“若果真如夫人所說,在下會幫夫人。”
“謝過恩公……”她含情看他。
眼中帶媚,這是在勾引人呢。
“還不知夫人芳名。”清依柔聲道。
“奴家名喚沈婉婉,夫家是帝都小有名氣的錢金行當家。”她說話時會拿帕子放在鼻邊,嬌嬌羞羞的,卻嫵媚動人。
這是一個很會利用美色的人。
“錢夫人,你夫家父母可還健在?”清依問。
“公公婆婆早便不在了,我夫君一人扛起這個家,生意好不容易做大了,那兩個賊人卻毒殺了他,奪他家財,還要……”她停住不再說,眼角含淚,柔弱得讓人心生保護欲。
“這事,你為何不報官,你夫君唇角發紫是中毒的跡象啊。”清依問道。
“奴家報官了,可沒有用,他二人賄賂了官爺。”
“口說無憑,夫人可有證據?”御宇帝問。
“有的,那錢正常曾給奴家寫過一封信,要奴家跟了他,還說要下毒殺了奴家夫君。這封信后不久,奴家夫君就死了。奴家這還有一個帳本,是他們挪用金行的錢的證據,就是因為這件事被奴家夫君知道了,他二人才要殺了奴家夫君。”
“證據在哪?”
“在奴家身上。”她從身上拿出兩樣東西。
清依二人拿起來細細看。
“好,你把證據收好,這事既然我們知道了,就會幫你,明日我們便隨你去衙門外擊鼓嗚冤。”清依道。
“謝過兩位恩公了。”她又起身盈盈行了個禮。
“為夫聽娘子的。”他一副什么都聽娘子的樣子。
“白恩公。”沈婉婉咬唇道,眼中又媚又怯“奴家如今無依無靠,今日若不是恩公搭救,奴家怕是早已喪命。所以……求恩公收了婉婉,讓婉婉在恩公身邊為奴為妾。”
清依:“……”正牌夫人還在這呢,這姑娘什么意思?想激正牌夫人怒罵、打她,讓男人心生憐惜?
姑娘,你弄錯人了。
“夫君,你可要收了她?”清依側頭看他,面上含笑。
“為夫聽娘子的,娘子若不愿為夫便不收。”他一臉好說話,妻管嚴的樣子。
清依忍不住瞪他一眼。
“我夫君不收小妾。”清依對沈婉婉說。
“只要能留在恩公身邊,讓婉婉做一個婢女都可以。”她勾勾的看著御宇帝。
“我們家不缺婢女,錢夫人身有夫冤還是先為你夫君討回公道吧。若事情查實,錢夫人有金行在身,又何必作賤自己給人為奴為妾。”清依輕笑說。
“娘子說得對。”御宇帝點頭。
“女人家要金行做什么,婉婉只想要一個能護著婉婉的人,做婉婉的天。恩公再考慮考慮吧,若恩公愿意,婉婉和錢金行都是恩公的。”沈婉婉說道。
清依面色笑著說:“錢夫人說笑了,我夫君可看不上錢金行。”邊說,邊用力捏御宇帝腰間的肉。
御宇帝吃痛,握住清依的手,認真道:“我家娘子說得對。”
沈婉婉看在眼里,心里暗嘲清依,長得再美有什么用,這么潑的對自己夫君,他明里再聽話心里可不這么想。
家花哪有野花香,她對自己的美貌可很是自信。
這男子衣著不俗,相貌堂堂,滿身貴氣,看著就知道是高官貴族,她既然遇著了就不會放手。
御宇帝出客棧時,清依正在路邊一個小攤蹲著玩波浪鼓,身邊慢慢堆了些年輕男子偷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