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蘇姑娘……”
蘇依臉上帶著淡淡的涼意。
“我是顏清依。”
舒懷信聽了,睜大眼睛,起身站了起來。
“你在說什么?”
“懷信表哥。”蘇依喚他。
舒懷信愣在原地,恍然大悟。
他就說怎么會有如此相象的兩個人,連喜好都相同。擅毒會武。
他仿佛想到了什么,憤怒道:“是不是你,你對他下了毒!你回來是想報仇的是嗎?”
蘇依從門外走進去,她將門關上,風將她的紅裙吹得微揚,蘭奚看到了門外倒著的奴仆,緊張的在舒懷信身前擋住。
“你難道是來找你表哥報仇的嗎?”蘭奚問道。
舒懷信抓住蘭奚的手,把她拉到后面去,繼續問道:“回答我,是不是你對陛下用了毒。”
蘇依站于他們面前,淡淡道:“我的確是回來報仇的,但對象不是表哥你,也不是御宇帝。”
舒懷信想起嫻貴妃的事,明白了蘇依的意思。
“那陛下呢,他如今在哪?”舒懷信起身問道。
蘇依搖搖頭,道:“其實今晚我就是來問你這個問題的。”
舒懷信又坐回椅上,低頭默言。
“表哥,你剛才說你瞞了我什么,說吧。”
蘇依坐于一旁的椅上,望著舒懷信。
舒懷信搖搖頭,道:“這個時候再說這些已經晚了,依依,什么都挽回不了了。”
“你說,我想知道。”蘇依道,不知為何略有些緊張,手抓緊了?子。
“我與陛下自幼便相識,陛下自幼便不得先文妃的喜愛,不論他做什么先文妃都沒有給過一句夸贊,但陛下每日都努力地學習想讓先文妃喜歡他。先文妃是陛下的一道心傷,他愛他的母妃,母妃卻討厭他。”
“先文妃去時陛下才十四歲,先帝封了露華宮不給先文妃追封,反而下了一道圣旨讓先文妃永遠都是文妃,后人不可追封。”
“陛下聰穎,知道先文妃是怎么去的,陛下的責罵和顏相的逼迫,他親眼瞧見顏相提刀要殺先文妃,也親眼先到先帝打了先文妃一巴掌。”
“陛下對顏相的確恨之入骨,但登基后卻是一直未動顏相,并不是陛下沒本領,而是陛下有顧慮,這個顧慮就是你。”
舒懷信講到這面上越加悲傷。
“依依,你是顏府的救贖,若不是顧忌著你顏府早已血流成河,陛下的心有多狠你是知道的。”
“琴晚公主當年曾差點去山夷和親,陛下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讓琴晚公主有了現在的生活。世瑾郡主,就是因為性格最像像才成為最受他寵愛的郡主,還有后來的昭平,也是因為性格像你才有那樣大的榮寵。”
“你胡說!”蘇依突然道,她望著舒懷信道:“若真是為了我又為何會發生那么多事?”
“我所說,句句屬實。陛下不會放過顏相所以他不希望你回來,但你還是回來了。他對你情難自抑一直想推開你,可是你一直在他眼皮底下,他根本無法推開你。”
“嫻貴妃的母親為先文妃做了事,陛下因為先文妃才把嫻貴妃接進宮,一直為她物色著夫君,這些事只有我們幾人知道。”
“陛下對先文妃有很深的執念,就像現在對你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