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這一次五人沒有過多停留,直接一路疾行趕到了龍城郊外。玄衣看著眼前巍峨的城墻腦子不由的微微一疼,那日夢中的流觴曲水、月下的琵琶私語仿佛依稀在眼前浮現,當然,還有記憶中那個模糊的女子身影。
“楚兄?楚兄!”見玄衣怔怔的望著城墻,身旁的武威不得不伸手將其拍醒。
玄衣歉然一笑:“抱歉,看見龍城不由得想起了一些往事。”
武威了然的點了點頭表示理解:“楚兄,我等即刻復命去也,不若就此別過!”
玄衣鄭重的朝四人拱了拱手:“后會有期!”
四人踏著城墻輕盈的攀爬而上,不多時便消失的無影無蹤,在武林高手面前,哪怕你城墻修的再高也無濟于事。
玄衣看了看城門緊閉戒備森嚴的城墻,也選了個偏僻的位置踏著城墻縱身飛上,玄衣猛蹬城磚身形不斷攀升,靈活的一個翻身躍過城墻踏上城內堅實的土地。
為了避免上次在無雙城被人認出并告發,玄衣第一時間走到街邊買了一頂斗笠戴上,垂下的簾子將他的面容剛好遮掩起來。和武威等人不同,玄衣根本就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上九宮神將,只是一個吸收了赤烏炎星力的“偽神將”,自然不可能接到房羽發出的指令。
按照武威所說,靖隆帝病重隨時可能駕崩,繼位的皇帝很有可能就是現在的太子俞覺殿下,但是如今如此多方的勢力齊聚龍城,很明顯就是要搞事情,俞覺的繼位一定沒有想象中的那么順利。
龍城的街道上行人寥寥無幾,放眼望去隨處可見手持刀劍值守的士兵,沿途的客棧酒樓均是士兵盤查的重點,如此一來導致玄衣一時間竟沒有地方可去,他漫無目的在龍城的街道上逛著,望著眼前一幕幕街景,心中一股似曾相似之感越來越強烈。
他記得這具身體的主人楚寒乃是龍城人士,楚寒在龍城一定有自己的住所!想到這里玄衣不禁有些興奮起來,腦子里不禁開始腦補起那些畫面,楚寒家中雙親是否還健在,是否有了妻小,見面了應該說什么話之類云云。
玄衣循著記憶的線索一點一點苦苦回憶,好在其過人的靈魂力量在此刻發揮了功效,他憑著識海里殘留的一塊塊記憶碎片愣是找到了住所的大致方向。
門口有座巨大的功德牌坊的街道,長滿不知名樹木的長街,似乎是第三排第二間民居。玄衣邊走邊比對周圍的景物,終于在殺死了數萬的腦細胞后站在一件普通的二層民居前。
應該就是這里了,玄衣走上前去拂去銹跡斑斑的銅鎖上囤積著的厚厚灰塵,銅鎖的正面刻著兩柄交叉利劍的圖案,背面則刻著一個楚字,這鎖表明著這戶人家和朝廷軍隊有著很深的聯系,從而達到震懾那些企圖入室行竊者的目的。
玄衣驚喜握了握拳,總算找到了自己的“家”,依著記憶中的印象,玄衣在門邊的一塊方磚下找到了一把同樣銹跡斑斑的鑰匙,隨著門鎖的一陣嘎吱怪響,厚重的鐵門被玄衣緩緩推開。
這間住所內別有洞天,除去兩層的主體建筑外還有一個接近百平方米的小院,這在寸土寸金的龍城來說已經是一筆不小的資產了,要是放在普通百姓家中,怕是辛苦一輩子也無法置辦下這么一間宅子。
前院里滿是落葉和灰塵,除此之外和玄衣想的一樣,整間宅院空無一人。玄衣不禁搖頭苦笑,自己前世便是孤家寡人一個,沒想到來到這個世界,居然還是如此。
玄衣意興闌珊的鎖上院門,干脆搬了一條躺椅仰面朝天躺在院中閉目養神,不曾想他卻就此睡著,等他醒過來時天空中已是滿天星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