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承啟微微一笑:“你可曾記得我命你去寧都府搜尋書圣畫卷一事?”
洪赟聞言有些尷尬:“小侄無能。”
洪承啟擺了擺手:“無妨,書生畫卷我已得手。”他話風一轉,拿起一封書信遞給洪赟道:“這個內府密探無涯可有印象?”
“可是我帶人抄家捉拿的那個?”
“沒錯,正是此人!”洪承啟沉聲到:“這個人還是有幾分本事的,有人曾經見到他帶著神風幫人員出現在唯吾教總壇。”
“什么?”洪赟聞言面色大變,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喃喃道:“莫非是朝陽真人?”
“先皇駕崩前夕只有帝師朝陽真人一直隨侍左右,也只有他有機會向先皇進言了。”
洪赟懊惱的抓了抓頭:“沒想到還是被他給跑了!”
“不必在意,我們的目的是拿到書圣畫卷。”洪承啟笑到:“顧命大臣的身份不要也罷。”
“叔父,恕小侄直言,這書圣畫卷不過是一些功法和寶藏,以您的身份,這些東西不過是身外之物。”
“哈哈哈!”洪承啟朗聲大笑指著洪赟:“你呀你呀,莫非你真的認為這書圣畫卷只是如傳言所說那般?”
“難道這書圣畫卷還另藏玄機不成?”
洪承啟此番終于將書圣畫卷搞到手,心情很愉悅:“其實這書圣畫卷并非標記著寶藏的地點,而是暗指風水寶地之地。”
“小侄愚鈍,何為風水寶地?”
洪承啟站起身走到窗前,似在緬懷著什么,良久他才抬起頭說到:“書圣東方一空乃是何等人物,他的書法著作在五百余年的傳承中已遺失損毀大半,唯有這幅《江山紅日圖》是其為數不多的存世著作,這畫卷怎么會僅僅暗藏金銀財寶這等俗物?”
“《江山紅日圖》所繪的是寧都府的景物,表面上只是山川、河流、樹木、紅日四種常見景物,實際上他想表達的乃是龍興之意。”
“何為龍興之意?”
“龍脈乃一國根本,東方一空洞悉天機,窺破卻不說破,定是他途徑寧都府見此地有龍興之氣,故繪下《江山紅日圖》。”
洪赟面露興奮神色:“叔父,那這龍興之地具體方位在哪?可曾找到?”
洪承啟撫須呵呵一笑:“這龍興之地我已經找到了大致的方位,派出去的下人不日便有回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