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凡發現了這個人,剛好心情不怎么好,于是走到他的跟前,那人還在著大話,寧凡戳了戳他的后背問道,
“其實不用等到明,不如我們現在就來比比看誰更厲害?”
那人著著,突然感覺身邊的人神色怪異,一直瞅著他,而且眼神中似乎還有種同情。
正當他還沒有想清楚的時候,后面傳來了寧凡的話聲,他趕緊朝后面看去,發現了寧凡的身影。
頓時臉上出現了一抹慌張之色,他只是個大話,為什么會在背后壞話的時候被別人聽見了,而且這個人還是當事主。
只是他的心理素質很強大,看見寧凡過來用不善的神色看著他,只吞了吞口水。
看到周圍的饒眼神,就忍不住繼續道,
“比就比,但是現在這些比武臺應該都被人家占用著,我們也不好打擾別人啊。”
寧凡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哼笑了一聲轉過身去走掉了。
那人看到寧凡這么輕易的走掉,心里先是松了一口氣,隨后才想起他剛剛的態度,一時間臉有些熱意,生氣的道,
“他這是什么意思?難道就這么瞧不起別人嗎?”
周圍人看男饒眼神,帶著莫名的無語,明明人家已經放你一馬,為什么嘴還這么欠打呢?
寧凡本來想直接轉身回到旅店里面,可是被哈森拽著,要看看比武大會里面還有哪些種子選手。
實在是拗不過哈森,寧凡只好跟隨著哈森的力道前往比武臺,只是這一看,寧凡還真發現了幾個有兩把刷子的。
雖然他們的外貌和能力并不匹配,從外表看來他們尤其弱,所以周圍人都不怎么看得起他們。
就像昨寧凡見到的那只外貌清秀的精靈一樣,如果不拿出那一把弓箭的話,恐怕別人都會以為他打不過昨那個戰士。
但是就是在拿出弓箭之后,只用了一支箭就讓那戰士處于潰敗之地。
今讓寧凡留意的是那位穿著白袍,手里拿著一根治療手杖的牧師。
一般來牧師是根本不會來到這種比武臺上的,因為他們主要的功能是治療,和一般的戰士還有精靈們比起來,幾乎沒有任何的優勢。
除了給自身釋放治療技能以外,再沒有其他的方法來攻擊對手了,只能用耗的,將對手的力量耗個干凈,到最后才能取得比武的勝利。
可是這樣談何容易呢?所以寧凡在看到穿白袍的牧師站在一個戰士的對面,眼睛里卻沒有絲毫的懼怕,臉上也都是淡然之色的時候,心中就十分有興趣了。
哈森本來看這個比舞臺上平平無奇,想要直接拉著眾人們走的,可是寧凡卻直接停在這兒,他好奇地看了一眼比武臺。
穿著白袍的牧師和身上都是肌肉的大漢,只需要看上一眼就能看出這場比賽的戰果,哈森不太理解的想了想,隨后心翼翼地問道,
“凡哥,你是在看那個大漢嗎?”
寧凡隨意的瞅了哈森一眼才道,
“我是在看那個牧師,他身上的力量很不尋常。”
身上的力量很不尋常?要知道能得到寧凡這樣一句評價也是不容易了。哈森頓時覺得站在比武臺上的牧師也和別人完全不一樣。網,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