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好聽,我怎么知道你的是不是真的?”
艾伯特的朋友聽到白袍牧師這么,臉上一片狐疑之色。
寧凡見到他這副模樣,忍不住嗤笑了一聲,
“既然你覺得不可信,不如自己上去試一下就好了?”
哈森站在一旁本來氣哼哼的看著艾伯特的朋友聽到寧凡這么,臉上的表情一下子燦爛起來。
“就是你怎么不自己去試一下,就知道在那里!”
自稱為艾伯特朋友的那個人,臉色陰晴不定地看著寧凡他們。
過了好半才繼續道,“我怎么知道你們是不是在包庇他,萬一我上次也中毒了要怎么辦?”
他才剛剛問出這個問題,白袍牧師卻像等了很久似的。
眼睛一亮繼續溫和的對他道,
“其實你不用擔心,這些毒素在身體之中持續不了多久,也不會對人體造成傷害。”
“只會讓他暫時動不了而已,不好意思,因為我是牧師,實在沒有什么攻擊辦法了之后想起這個手段。”
完這句話,白袍牧師撓著腦袋沖艾伯特的朋友不好意思的笑。
寧凡挑挑眉,覺得這個白袍牧師還挺有意思。
艾伯特的朋友被白袍牧師這一句話得啞口無言,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最后走過去攙扶艾伯特離開,離開之前還對白袍牧師放狠話。
“你別得意,這次僥幸贏了,下次可就不定了。”
只是他完這句話之后,白袍牧師臉上不僅沒有一點害怕的意思,甚至滿滿的戰意,“好的,我一定也會努力的!”
艾伯特的朋友被噎了一下,隨后也沒有再什么,鬧心的轉頭走掉了。
白袍牧師則站在原地不知道想著什么,看樣子似乎是在害怕第二場自己的比賽。
寧凡看到他這樣子覺得有趣,于是出聲了一句,
“其實你不用擔心,按照他的能力來,根本打不過你。”
哈森站在一旁,眼睛瞪得都快出框了,凡哥平時對他愛答不理的,為什么遇上這個白袍牧師,竟然主動跟他話?
一時間哈森整個人都不好了。
白袍牧師先是愣了一下,隨后才看向寧凡溫和地對他笑道,
“謝謝你了,我只是對于自己新創造出來的這個方法不太確定,也不能夠那么絕對,還是要多試驗試驗的。”
誰知他這句話完之后,寧凡卻認真的看向他,
“不用實驗了,從剛剛你們倆比賽的時候狀況,就能夠看出來他打不過你。”
那些毒素放在人身上,大塊頭又是靠自己的體力獲勝,但是體力這一點,在白袍牧師這里討不到任何的好處。
而且白袍牧師自己身上就擁有治療技能,如果被大塊頭打傷,還不能自己恢復一下嗎?
這樣一來大塊頭的失敗率就提高了。
白袍牧師看著寧凡篤定的樣子,心中不覺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