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哪兒呢?’’
孫蔭彎著,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在水房,好幾個……’’
不等他說完,周正拔腿就往水房跑。
水房門外圍了好多人,他們伸頭縮頸的往門里看,像是里面正在上演一出不可錯過的好戲一樣。
周正跑到水房門口,橫沖直撞的分開門口的人群,沖了進去。
水房里面的空間很大,里面的人也很多,足有二三十個,大多數人都靠邊站著,自動圍成了一個大圈,大圈里面有五六個人圍成了一個小圈,張海就倒在小圈里面,一個人腳踩在他身上,不停的扇他耳光。
‘‘我讓踏馬你還嘴!老子今天撕爛你的嘴!’’
周正像瘋了一樣沖過去,一腳把那個人踹出去三四米遠。
那個人摔在地上,嘴先著地,爬起來一嘴全是血,用手數了數門牙,八顆門牙,只剩下了三顆,上下嘴唇全磕漏了。
那個人立刻像個慫包一樣哭了起來。
四周的看客都捂著嘴偷笑起來。
圍成小圈的四五個人在周正出的一刻迅速散開,警惕的看著周正。
周正慢慢扶起地上的張海。
張海的臉腫得像包子一樣,臉上有好幾處劃傷,眼睛腫得瞇成了一條縫,嘴唇也破了,他整個后背都是開水,整個右胳膊全被開水浸透了。
周正把他的袖子往上一挽,胳膊上全是黃豆般大小的水泡。
張海像是怕丑一樣,一個勁兒把袖子往下拉,他盡力睜大腫成一條縫的眼睛看著周正:‘‘正哥,我沒哭。’’
周正眼含熱淚,轉過頭看著那四五個人:‘‘這是你們干的?!’’
那四五個人彼此看了看,互相壯壯膽,為首的一個小胡子勉強笑道:‘‘這小子挨揍是活該,誰讓他不知天高地厚,去和黃帥踢比賽,結果弄了個驚天的大慘案,全一中的臉都給他們丟光了。既然敢丟臉,就要有被罵被嘲笑的覺悟,可他呢,居然不服,還敢回嘴,你說我們不打他?打誰?’’
‘‘昨天那場慘案是不是你也有份?’’另一個人問周正。
第三個人馬上補充道:‘‘不僅有份,他還是那個帶頭的。’’
周正并不和他們搭話,他把張海扶到水池旁,擰開水龍頭,用冷水沖洗他胳膊上的燙傷。
小胡子極力掩飾自己的吃驚:‘‘你就是周正?’’
周正轉過身,用冰冷的目光掃視那幾個人:‘‘比賽是我強迫他們踢的,有膽子的,沖我一個人來!’’
小胡子被周正狂妄的口氣激怒了:‘‘你小子挺狂啊,聽說你是挺能打,但我不信我們哥幾個加起來,還踏馬收拾不了你!’’
他朝同伴使了一個眼神,幾個同伴馬上會意,同時朝周正撲過來。
這幾人自以為很厲害,但根本沒有打架的經驗,跑動過程中對自己的要害沒有一點保護的意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