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之后,周正馬上自信滿滿地反駁道:“彬哥,聽了你剛才說的那些話,一開始我覺得是有一點點道理,可是后來我慢慢仔細琢磨了一下,這種砍殺戰術還是有可行性的,只要不像你說的那樣做的那么夸張,其實這種砍殺的戰術不是那么容易會被發現的。
而且你剛才那么說簡直是太極端了,雖然這種戰術會一直會很管用,但是也不用一直用呀,這支弱隊是實力有限,但是聯賽里面不一定只有這一支弱隊啊,碰到其他弱隊的時候,這只實力弱的球隊大可不必用這種戰術,只需光明正大的和對手對決就行,完全不用有心理上的負擔。
等到面對真正的強隊時,在使用這種砍殺戰術,這樣那種實施砍殺戰術的球員也會付出的有價值,不然你和一個臭球隊踢的時候去砍殺對方的核心球員,付出的代價根本就收不到回報,因為即使不用砍殺戰術,也非常有可能戰勝對手,在這種情況之下完全沒有必要冒那個險。
彬哥你可以設想一下這樣的局面,在和弱隊踢球的時候這只實力弱的球隊發揮自己的實力,就可以贏下比賽,等到和強隊比賽的時候他在使用這種砍殺的戰術,那么在這種情況之下,他的成績會突飛猛進,就算是拿不到聯賽的冠軍,也有可能進入聯賽的前四名,我這個分析不過分吧?如果你堅持認為我這是在胡說八道的話,那么我只能認為是你不客觀,在看待我這個觀點的時候有私心,你要是說不出道理的話,我肯定不服。”
鄭彬冷笑兩聲,實在不想搭理周正,可是他又不得不搭理他一下,因為如果不能把這小子說服的話,那自己的麻煩就更大了,他運了運氣,鼓足勇氣開口說道:“周正,按照我自己的脾氣吧,你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我肯定理都不想理你,可是作為你的哥哥,又作為你的好兄弟來說,我又不得不把你教育明白一下,因為如果放任你在這條耍糊涂的路上走下去的話,后果將不堪設想。
就憑你這口才,如果今后你越來越相信胡攪蠻纏的話,你對社會的危害實在是太大,所以為了避免你去禍害社會,現在我必須把你教育好,免得你不知道胡攪蠻纏的危害有多大。”
周正嬉皮笑臉的說道:“彬哥,你不會這是說不過我,所以改成人身攻擊了吧?攻擊就攻擊,我不怕,這只能證明你在剛才那個話題上說不過我了,我讓你講道理擺事實,你不但說不出任何的理由和道理來,反而直接攻擊我的為人,充分證明剛才你是捏著半張嘴說話,罔顧事實,為了贏得辯論最后的勝利,簡直不擇手段,你這種行為真是讓人鄙視,虧我以前還那么敬佩你,不過算了,誰讓你是我的好兄弟呢,這次我就放你一馬,但是下不為例,如果再出現類似的情況的話,我肯定會下狠手的收拾你,一點情面都不講,”
鄭彬差點哭出來,心想周正怎么這么不要臉呀,看來這小子不但是腦子好使速度快,而且臉皮也是異于常人的厚,以后和他打交道,一定要提防他這一點,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鄭彬調理好自己的情緒,然后慢條斯理的笑道:“行,你小子這聯想能力真是一天比一天厲害,一會兒比一會兒強,在這一點上我甘拜下風,真的不如你。
不過說到足球,我還是比你強那么一丟丟的,現在我就告訴你,你說的這種砍殺戰術即使使用的這么隱秘,為什么仍然會得不到好成績。
其實這個道理非常的簡單,就像你小時候經常和一個人玩,如果這個人和你玩的時候經常耍賴的話,你還會和他玩兒嗎?你還愿意和他玩嗎?肯定不愿意吧?踢球是同樣的道理,如果你耍這些小聰明,甚至得到了巨大的利益,那么其他球隊也不是傻子,大家會同仇敵愾的把矛盾的點指向這支球隊,甚至這些球隊會組成一個聯盟,專門對付這只不要臉的球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