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成是有一定的進攻天賦,但是他需要在禁區之內才能發揮自己的作用,如果遠離禁區,他就是一根木樁,甚至在防守中也起不到什么太大的作用,那咱們球隊可就慘嘍。
被人家圍在自己的禁區之內狂轟濫炸,想不丟球那都是不可能的事情,正所謂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你讓球在本方的球門前晃來晃去,時間久了之后,必然會出現突發的情況,有時候是后衛解圍失誤,有時候是對方的進攻球員突然超水平發揮,打出了一個精妙的配合,然后打穿整條防線,輕松破門得分。
不論是哪一種狀況,咱們的球門告破事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所以一旦我受傷不能登場的話,咱們球隊將面臨巨大的困難和危險,別說是沖擊縣大賽的冠軍了,可能連第一輪比賽都過不去,那咱們就太丟人了。
頂著學校那么巨大的壓力來出來比賽,結果連一輪比賽都沒有過去就被淘汰,你說這說的過去嗎?
萬一在比賽中在大比分失利,那我估計到時候咱們全體隊員都沒有臉在淶川一中在讀書了,反正我是沒臉再呆下去。
到時候我肯定會獨自找黃帥算一賬,把他欠我的東西全都給他一遍,然后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瀟灑的離開。
這種計劃我已經計劃好了,如果我不能發揮出色的話,這就是咱們球隊最后的結局和歸宿。”
鄭彬知道周正這番話不是危言聳聽:“你說的這些話我都知道,所以你那么明白我才更加覺得特別欣慰,只要你有這種自律的精神,能每天都堅持訓練,我覺得靠你和咱們全隊的努力,咱們肯定能拿到不錯的成績,這絕對不是我臭吹,以我對足球的理解來說,一支球隊有沒有發展前景,會不會拿到好的成績,我一打眼就能看出來,完全不會看走眼,這一點你還是不用擔心的。”
周正點點頭,心里終于松了一口氣,不過這個話題一結束,他突然又想起剛才那個話題還沒有講完,于是又趕緊提起剛才那個話題:“對了彬哥,你到現在還沒有講昨天安義鎮中學的防守到底和那些頂級的防守有哪些區別,你繞了半天圈子,講了那么多的話,始終沒有針對這一點講明白,可不可以麻煩你現在把這些東西闡述一遍,讓我對那種頂級的防守有一個大致的印象,那么到以后遇到這種對手的時候,起碼我心里不會慌,畢竟心里有個底兒了。”
“嘶……”鄭彬倒吸口涼氣,心想還真是這么回事兒,我啰里八嗦的說了這么多之后,居然真的沒有把那件事給周正講明白,真是太失敗了,“瞧我這腦子,差一點又把這個問題給岔過去,你說這人老了就是不太行啊,記憶力大幅的衰退,這要不是你提醒我,我肯定再也想不起來這個話題,不過既然你已經把這個問題又問了一遍,那么現在我就徹底的給你把這個問題解答一下,省得你以后再有疑問。”
周正高興壞了,立刻一臉認真的打算聽下去:“太好了,今天終于能聽到這個最想聽到的問題解釋,彬哥不要再猶豫了,趕緊說吧,不然二路汽車都晚了,我回學校都快沒車了。”
鄭彬撲哧一下笑了出來,然后調整一下自己的語氣,稍微咳嗽了一下,這才慢悠悠的開始說道:“其實剛才我就打算把這個話題繼續講下去的,只是在講的過程中突然又有別的話題開始,這么一打岔,就把這個話題給岔過去了,要不是你提醒的話,說不定這件事我就再也想不起來了。
不過沒關系,既然你已經把這個話題提了出來,我今天肯定要給你詳細的講解一下,不講到你明白我絕不善罷甘休。
咱們就說昨天那場比賽吧,那場比賽安義鎮中學之所以打的好,是因為他們前場的進攻球員太強,尤其是以王牌球員魏達倫為例子,這個球員不論技術速度還是意識,在高中球員里面都算是一流的,只是放在安義鎮中學這么一支鎮級中學里面,他的威脅和作用有一點被減小了,這要是他放在那種實力更強的球隊里面,簡直不要太強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