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看自己玩的,真的和其他人不是在一個級別,沒有信心打上王者了,要不我們分開上分好了。”李時珍看他擦完鼠標,然后打開了旁邊的電腦。
“其實你已經進步很多了,不過要改一下你玩上單帶過來的習慣,見人就攆,你不是諾克了,單殺不了誰,你要變成曾經被你攆著跑的獵物,看見人就跑才行。”
“如果我倆角色互換的話,你就知道什么是殘忍了。”李時珍化用了一句小法師的臺詞,畢竟從一個主玩上單的,變成一個躲在別人身后戰地ob的小記者,要有多不習慣就有多不習慣。
“你看對面下路兩個人,玩的還沒有你好呢,和他們比較不是拉低自己的段位嗎?上王者是我們的長期目標,短期上一個白金不是問題的。”
“我看發條中期幾個大招放的很好,就是傷害有點低,他們和我一個段位,明明是我拉低了這個段位的水平啊。”
游戲視頻還沒有放完,另一邊甜甜圈登陸上了游戲,不急著拉李時珍進游戲,而是繼續和她分析對面的失誤部分。
“有沒有想過發條為什么傷害感人,簡直就是在送一樣,還有剛這一波,有金身卻沒有用出來,是操作失誤了還是別的,想過沒有。”
李時珍搖搖頭,也自覺有點莫名其妙,要知道前期我們下路是被壓制在塔下的,對面末日都游走中路打開局面,后面ez突然就起來了。
“你看末日出的什么裝備。”甜甜圈也不急著自問自答,繼續提問。“他的出裝你看出什么問題來了沒有。”
“水銀,坩堝,我去,太穩了吧,不出金身的嗎,難怪后期就沒有見過他好好跳大,總是被一切就死的命。”
“不對啊,他這個經濟比我還高,前期全地圖支援還是有用的,后面怎么突然跟換了一個人玩一樣。”
“玩稻草人卻對稻草人的定位不清楚,這個就是他最大的問題了,風女出水銀,出坩堝都沒有毛病,如果風女出金身就是腦子有問題了。”
“同樣,一個要打高爆發,大招輸出的末日,卻連找機會進場都找不到了,還玩什么末日呢,對面想玩套路,想法還不錯,不過默契上出了點問題。”
“這樣啊!你說他們是路人組的隊,所以下路兩個人沒有一點默契。”
“別看了,來進游戲,我拉你了,學到了技術就要在游戲中施展出來才對。”
“什么,什么學到了技術,我沒有感覺自己學到了東西啊。”
“有啊,對面下路這個組合,前期挺兇的,我們也嘗試一下,學一下套路,匹配練習一下,如果效果不錯的話,在黃金分段應該是無人能擋的。”
“匹配?干嘛不打排位上分呢,使用新套路怕會輸游戲嗎?”
“有這樣的考量在里面,而且我一個人上分的話,段位先上去了,和你差兩個大段就排不到一起去了,你不喜歡匹配嗎?”
“唔,有一點吧,和甜妞他們玩的時候就是匹配多一點,玩的都要吐了,哈哈哈,有時候寧愿一個人單排,但是他們拉我游戲的話,又不好拒絕。”
說起來甜妞和紅姐好久沒有上游戲了,紅姐忙著弄自己新的網咖,說要打造一個電競體驗中心,而不僅僅是網咖,上游戲的時間就少了。
畢竟她爸退休了,她要學著自己成長起來了,以前的公會就是純粹花錢出去的,現在做的就是要賺錢的事情了。